自從祝玉妍死後,婠婠覺得無親無故,已經生出了退隱之意,而且知道只要呂途一日站在白道一邊,魔門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不過內心深處還想和師妃暄鬥一鬥,想把呂途搶到自己身邊,證明自己作為陰癸派聖女,並不比慈航靜齋的聖女差。
“有婠婠這樣的絕色美人相伴,本公子自然願意。”呂途雖然不知她心底的念頭,不過知道她的話當不得真。
“不過婠婠姑娘作為陰癸派的掌門,萬人之上,當真捨得放下手中的權利與在下歸隱?”
“為了呂公子,婠婠自然願意。”婠婠凝視著他雙眼,想要看他話中真假。
“這話可有點肉麻,不知婠婠姑娘這種話,騙過多少男子?”呂途不覺得自己的魅力,能迷倒一個一心想把魔門發揚光大的人。
“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我應該感到榮幸。”呂途微微一笑,伸手去撕開她的面紗。
“有人進來了,我先走了。”婠婠嫣然一笑,身形微動,便即消失不見。
呂途看著手中的黑色面紗,有一縷淡淡的幽香,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心念一動放入系統空間。
師妃暄很快就走到後院,身後之人竟是李世民。
呂途依舊躺在竹椅上,笑道:“妃暄,秦王殿下,好久不見。”
“我才出去一會,便聽到呂公子的風流韻事。”師妃暄坐到石凳上,忽然眉頭微皺,道:“剛才誰來過?這石凳怎麼是暖的?”
“婠婠剛剛才走。”呂途如實回答,並不想騙她。
“呵呵,呂公子果然有本事,剛剛非禮了天下第一才女,又和天下第一妖女廝混,可真讓我長見識。”師妃暄氣鼓鼓盯著他。
“秦王在呢,你別吃飛醋好嗎?免得讓人見笑。”呂途故作鎮定,餘光觀察著她的神情。
“哼……”師妃暄臉色微冷,知道大事要緊,也不再理他。
李世民見狀上前拱手道:“洛陽一別,時常掛念,呂大俠風采不減往昔。”
“有勞秦王惦記,呂某甚是榮幸,不知道今日秦王登門,有何貴幹?”呂途微微笑道。
來的路上,李世民已經想好要與眼前呂途打好關係,他李閥要奪取天下,還是要看呂途的臉色,若是惹怒了呂途,李閥怕是頃刻土崩瓦解,一如洛陽王世充一樣。
“聽說呂公子對尚大家有意,不如讓世民為公子牽橋搭線,不知公子以為如何?”
呂途眉頭微皺,早上尚秀芳剛來就告自己非禮,雖然可能是誤會,可如今李世民上門就說這個,難不成是他的陰謀不成?
“秦王何出此言,這是李閥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呂途看著師妃問道,“或者是妃暄的意思?”
師妃暄心中一顫,望著李世民問道:“秦王殿下這是何意?呂公子的婚事你也要管?”
李世民微微皺眉,想起師妃暄與呂途的傳言,自己此舉確實不妥。
“是在下唐突了,世民在此向公子賠罪,在下也是因為聽信了下面的謠言,以為公子對尚大家有意,還請公子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