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也不會信,或許有一日你親臨天竺,便會知道根本沒有什麼佛國。”
“怎麼可能沒有佛國呢。”師妃暄微微搖頭,但是常聽到他口出驚人之語,已經有點習慣了,也不放在心上。
“呂郎你這樣欺辱那鄧偉傑,怕不是僅僅為了幫紀倩報仇那麼簡單吧?”
“就是這麼簡單。”呂途微微笑道。
“你這般做,害得嶺南宋閥顏面盡失,恐怕宋缺不會放過你。”
“宋缺他自己御下不嚴,關我何事,而且我說在幫他清理門戶,他應該感謝我才對,就算他敢找我,本公子難道怕他不成。”
“呂郎自是不怕的。”師妃暄輕聲問道:“秦王打算借這件事打擊宋閥的聲望,呂郎覺得怎麼樣?”
“你們事情我可不想多管,你和李世民想怎麼做便怎麼做,不用和我說。”呂途料想李世民也會在這方面做文章,畢竟宋閥因為有天刀宋缺,可以說是李閥最大的敵人,李閥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宋閥的機會。
師妃暄也料到他不會給自己意見,微微笑道:“嗯,我知道了。”
“去吃飯吧,天色不早了。”呂途說道。
師妃暄嫣然一笑,挽著他的手臂,點點頭:“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過去三年,三年時間裡,天下發生了許多大事,先是宇文化及被李密和寇仲竇建德夾擊,最後身隕聊城。
之後李閥出關中,與李密在邙山大戰,李密被李世民一舉擊潰,瓦崗軍覆滅,而李密帶著親信投唐,如今正在長安之中做富家翁,而李閥勢力也開始佔據洛陽周邊。
寇仲的也如原著一樣,建立少帥軍,,以彭城為都城,佔據了整個江淮,實力越發膨脹,已經成為爭奪天下一大股勢力。
而在這三年時間裡,師妃暄時常離開長安,聯絡白道豪傑,相助李閥,自是與呂途聚少離多。
呂途卻是躲在無漏寺後院,透過自己微薄的資質,把太監刀的副作用徹底掌控,一柱擎天如今可以收放自如,不過廢了一番功夫,太監刀威力沒有什麼增加,只是便宜了師妃暄。
這日師妃暄蔥洛陽回到長安,久別勝新婚,經過一番激戰過後,呂途見她臉泛潮紅,秀色可餐,輕輕撥開她如雲黑髮輕聲道:“你如今功力越來越深厚,無上瑜伽密乘快練到完滿境界了吧?”
“嗯,無生瑜伽密乘無窮無盡,談何圓滿,不過如今我祖竅之中的陰神已經凝實可見,精神力也有所增加,如今碰到石之軒的不死七幻,應該不會在中他的幻術。”師妃暄有氣無力,輕聲說道。
“哪有無窮無盡的功法,這無上瑜伽密乘也有盡頭,不過精神修煉頗為艱難而已。”
呂途自己透過系統修煉,並不覺得有什麼難處,而且入門也是稀裡糊塗入門。
“呂郎說得也對,可能是妃暄修為尚淺。”師妃暄翻身趴在呂途身上,四目相對,“呂郎是不是隻和妃暄修煉過這門神功?”
“當然是了。”呂途自然不會承認和小龍女雙修過。
“這雙修功法都是相對的,無上瑜伽密乘不是魔門的採陰補陽,妃暄可以轉換思維,把自己當做明王。”
師妃暄微微點頭,自己以前從未想過,之前以為自己只是呂途的爐鼎,現在想想自己也受益匪淺,確實和魔門那種採補得邪功不一樣。
“那我再試試。”師妃暄說著就索取了戰場主動權,開始掠地,一時間戰火連天,日月顛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