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郎,他們得了邪帝舍利裡面的元精,對天下蒼生都沒有好處。”
“咚咚……”
呂途輕輕敲著石桌,有點頭疼,真是好奇心害死人,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自己若是不來,那什麼事情都不用管了。
“要不邪帝舍利歸我,反正給你們誰都不好。”
“這可不行。”寇仲又站起來叫道:“呂兄你身為天下第一大宗師,豈能言而無信呢,說好了元精歸我們的。”
“這可有點難辦,妃暄說你們要禍害天下蒼生,我不得不考慮考慮,畢竟我可不想揹負這等因果。”
呂途微微一笑,“不過我有個主意,不如你們發誓,從今以後,不管是你們自己,還是你們手下人,都不能殺傷一個平民百姓。”
“這怎麼行。”寇仲大聲喊道:“呂兄你知道我們這些領兵打仗的人,傷及無辜純屬正常,你這是在針對我,我不服。”
“少帥倒是誠實,這對你確實有些苛刻,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要是你帶的少帥軍目無軍紀,是一群流寇,你可能無法與李世民爭奪天下。”呂途笑道。
“少帥軍幾萬人,以後還會更多,就算再嚴厲的軍紀,也無法約束到每一個人。”寇仲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若是想要邪帝舍利裡面的元精,今日怕是按呂途說的辦,“我可以發誓,我手底下的人若是傷及無辜百姓,我必會明證典刑,斬首示眾。”
“可以。”呂途看向師妃暄:“妃暄以為如何?”
師妃暄嘆道:“呂郎你這想法雖好,可是對於蒼生並沒有什麼益處,算是治根不治本。”
呂途說道:“我知道妃暄你的想法,不過今日就算寇仲沒得到邪帝舍利,他和李閥之間怕也有一戰。”
師妃暄愣了一下,李閥和少帥軍一戰不可避免,就算寇仲死在地宮,也避免不了這戰爭,道:“好吧。”
呂途又看向婠婠,笑道:“你呢,對我的建議可有什麼看法?”
婠婠深吸一口氣,壓制對他的怨意,道:“奴家都聽公子的,奴家可以發誓,陰癸派往後不會傷及一個無辜百姓。”
“你們發誓吧。”呂途淡淡道:“待你們發完誓言,就取出邪帝舍利。”
寇仲徐子陵婠婠互相望了一眼,各自發了一個毒誓。
呂途微微笑道:“記住你們的誓言,如若不然我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三人均是一顫,知道他定會做到,齊聲道:“絕不違背。”
呂途拍了拍石桌,運轉胎息經,抓著桌沿,往上一提,上千斤圓石桌應聲提起兩寸。
寇仲趴到地上,打量著石桌地下每一塊地板,叫道:“下面都是輪軸,呂兄你試著把石桌往左轉。”
呂途手捏桌沿輕輕一撥,石桌底下輪軸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石桌向左緩緩轉動。
此時石桌旁的一塊地板向下沉去,露出一個小小的方洞。
聞採婷臉色微變,使出天魔飄身法,身子化作一道殘影閃過小方洞裡,伸手從洞抓起一個銅罐,轉身就往門外跑。
師妃暄時刻盯著陰癸派三人,哪會放她逃走,錚的一聲,青光一閃,色空劍來去無痕,直刺她的後背。
可一旁的旦梅好像與聞採婷早有預謀,手持兩把短刃,向師妃暄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