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機場外面的雨仍在下。
礪焱的狼尾巴輕輕的掃過江眠的腳腕,像是慢慢嘗試試探一樣,發現江眠沒有什麼反應之後,再緩緩剋制的隔著一層布圈住了她的腳腕,似乎覺得隔著一層布像是缺點什麼……
黑灰色毛躁的狼尾巴極慢似的從褲腿往下移動,直到毫無阻隔的貼到了女子腳腕的皮膚。
他就這樣盤坐著,有力的雙臂交疊在胸前,腦袋微微垂落,烏黑的碎髮似乎遮擋了眼中的情緒。
似乎只有那緊貼著女子腳腕皮膚的尾巴微微發燙。
以及他的心臟也跳得很快,變得很燙,喉嚨也變得極幹。
江眠就這樣白天玩光腦,晚上睡覺,終於挨完了第三晚。
早上,雨終於停了。
“雨終於停了!”江眠烏黑的眸子清透明亮。
她終於不用在晚上再聽那不可描述的聲音了。
“礪焱,我們回去吧!”江眠快速偏眸看向了礪焱。
“嗯。”礪焱輕輕啞啞的應了一聲。
江眠這才發現礪焱漆黑的眸子周遭似乎經過一陣猩紅之後徒留下來微淡亂糟糟的紅意。
她看向礪焱的時候,對方也似有所思的低眸看向了她。
漆黑泛著亂糟糟紅意的眸子看著她,似乎多了一些別樣深沉的暗意。
她頓了頓,本來想說對方是不是沒睡好,又及時止住了口。
這三天她每晚都有睡覺,但是礪焱每晚都沒有睡覺,而是要時刻警醒著保護在她周圍。
“咳,回去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江眠淺淺笑了笑,“獸人的體質肯定很好,三晚沒睡著肯定都沒事的。”
她說著伸出了手,本來想拍一拍對方的肩膀的,但是對方實在是太高了,最後退而其次的拍了拍他的肌肉分明強勁的手臂。
礪焱心臟又是酥麻了起來,手臂都像是被羽毛輕輕拍了拍。
江眠已經收回手,轉身往外面走去了,“走吧,礪焱。”
礪焱盯著江眠的背影,慢慢跟了上去。
其實眼底的猩紅並不是睡不好造成的,而是被自己的強烈的渴求折磨得發紅。
第三晚他的尾巴仍然圈住了江眠的腳腕,尾巴和她的肌膚緊貼,忍不住輕輕摩挲了起來。
可是他卻越來越不滿足,又因為周遭環境的影響,腦子裡各種想法不斷的激盪……
最後就是剋制得眼睛一片發紅。
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黑雨下了三天三夜,地面的土壤都被染成了黑色,且溼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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