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緒遲疑著,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把江眠牽扯進自己這件事情裡面。
主人對他已經很好了,他實在是沒有臉把她再牽扯進他自己的這一件事情裡面了。
棲緒的眼簾垂了下來,他不想把她扯進來,本就不關主人的事。
“美女~”中央紅色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緩緩開口了,目光盯在江眠的臉上,“你的獸奴說要幫這個光頭蠢貨受完一百瓶酒還債,現在是二十一瓶了,還有七十九瓶。”
江眠看到旁邊那一箱箱滿滿的酒瓶,只覺得眉眼都跳了起來。
這些酒水極貴,可是此時他們卻想砸就砸,還是砸在人頭上。
江眠一時間像是明白過來了什麼,扭頭看向了棲緒:“你自願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棲緒願意幫著那個光頭男人受完一百瓶酒砸頭。
怎麼能受得了的,普通人一瓶砸在頭就倒下去了,棲緒就算是獸人,身體恢復能力很好,但也不是鐵打的啊。
而且在她來找他之前,這個傢伙已經被砸了二十一瓶玻璃瓶的酒水了!
棲緒這個傢伙到現在都還沒被砸暈,那也是神的。
“嗯,主人,我自願的。”棲緒看著她,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下來,覆蓋在了面具之上,他的聲音極輕極乾淨也極乖巧,“還剩七十九瓶,棲緒很快就能受完了。”
江眠覺得他一定是有原因,才會幫那個看起來就像是壞人的光頭男人被酒瓶砸頭還債的。
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棲緒現在看樣子並不想跟她說,打算自己解決的樣子。
“多少債?我替他還了,砸酒瓶就不必了。”江眠也不揪其原因了,錢能解決的事情那就不是事情。
男人吐雲吞霧的吸了一口電子煙,玩世不恭的勾唇一笑:“你要替他還債?”
棲緒聽了這句話,便微微蹙了蹙眉頭,扯住了江眠的衣袖,聲音沙啞:“主人,不用的,棲緒很快就能受完這剩下的酒瓶的。”
江眠卻是不管棲緒,而是上前一步:“是,要還多少錢?”
男人豔麗的唇色一勾,眉梢一揚:“你要替他還債,那就不是還錢了,而是要用別的抵債了。”
江眠眉頭一蹙,冷淡開口:“你什麼意思?”
“玩個遊戲啊,怎麼樣?”男人把長腿放了下來,微微往前傾身坐著,雙手交叉著,叼著煙看著她,說話的聲音一股沙啞,“你贏了,債務抵消。”
“什麼遊戲?”江眠皺了皺眉頭。
棲緒一直在勸說江眠回去吧,也一直在說自己來解決就行了。
可是江眠和那個男人兩個人一直交談著,忽視著棲緒的話。
一個自然是想帶走棲緒,一個自然是對江眠感興趣。
棲緒只能抿起唇來,粉色的眸子複雜的看著江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