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不知道怎麼倒是有點緊張了,趕忙搖了搖頭,又不是沒坦誠相待過,現在害羞個什麼勁啊。
而且容斐的一雙銀瞳乾淨剔透平靜,並沒有想法,只是幫她看一下後背的傷,她腦子想什麼呢。
於是江眠神色冷靜了下,便開始脫衣服了,布料摩擦過受傷的手臂讓她的動作微微停洩了下,也只是一下,她正打算繼續脫衣服,一隻修長的手便圈住了她的手腕。
她頓了頓抬眸看向容斐。
“我來。”容斐銀色的眸子溫靜的看著她。
江眠頓了頓,便點了點頭。
容斐便圈住她一隻手腕,先幫她把白色的實驗外衣脫掉,他伸手把白色的衣服輕輕從她兩隻手臂拽下來,便隨意扔在了地上。
然後再是外衣裡面穿的緊身體恤了。
他的雙手貼在了江眠腰間的兩側,像是雙手握住了她的側腰一樣,修長微涼的手指慢慢從收緊的衣襬鑽進去,手指輕貼上了她腰間的皮膚,緩緩往上滑動,帶著衣服也往上推,推成一堆的褶皺。
江眠感覺衣服往上推的時候,因為緊身衣服的緣故,受傷的後背與緊身的衣服摩擦,一陣疼意。
而且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脫得這麼慢,不過看著容斐溫靜的眸子,應該是她想多了,估計是害怕弄疼她的傷口,所以動作才這麼緩慢輕柔。
不過這樣慢慢的衣服和受傷的後背摩擦也很難受。
她抓住了他青筋盡顯有勁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動作,微微蹙眉開口:“直接剪開後面的衣服吧。”
“好。”容斐銀色的眸子微暗,手指輕輕從她腰間的皮膚滑過便撤了手。
最後江眠趴在床上,容斐細緻幫她剪開了後背的衣服。
纖細白皙的後背,讓一片的青紫淤血顯得特別的恐怖。
容斐皺起了眉頭,慢慢倒上了藥水開始幫江眠把淤血暈染開來,嗓音微涼:“疼嗎?”
江眠眉頭都死死皺起來,抓緊了被子,能不疼嗎?
不過淤血的確要用力按擦才能暈開來。
所以她只是硬邦邦回了句:“沒事。”
容斐看見她皺得緊巴巴的眉頭,自然知道她疼了,他的心臟也跟著疼了起來,眼簾微垂只是開口:“那兩隻兔子,值得你這樣護著?”
“她看不見。”江眠只是慢慢說出這一句話。
至於棲緒,她很滿意他的家政服務,而且跟他相處也很愉快,她都把他當成朋友了,自然不會看著不管的。
而且她也是做了準備才去找人的。
容斐看了她一會,按著她後背淤青的手掌的力度突然加大。
江眠痛呼了聲,她扭回頭看向了容斐,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你,你……”她抿了抿唇,額頭溢位冷汗。
“知道疼,以後就不要再為別人以身涉險。”容斐語氣很平靜,只是臉上面無表情,溫柔的神色都消失殆盡,一雙銀色的眸子微微垂落,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