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涼風起,窗外夜色濃稠如墨,氣溫又降了。
江眠把自己整理好的文件發給了舟白。
沒想到她剛發過去,下一秒舟白就接收了。
舟白:已收到,今天辛苦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
江眠看到這句話微微頓了頓,讓她明天好好休息一天的意思是放她一天假嗎?
她想著也發訊息詢問:舟先生,明天放我一天假嗎?
舟白很快便回覆了:嗯。
江眠看著這一個字,輕輕眨了眨眼睛,那這個上司還挺好的,那她就暫且不論今天的精神損失費了,又白撿了一天假休息。
兩個人沒有再繼續發訊息了。
江眠的門口也傳來了敲門聲。
她便去打開了門,便看到了棲緒回來了。
“主人,我回來了,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商量?”棲緒繼續輕輕的抬眸,看向了江眠的下巴。
江眠也想起來中午的時候,讓對方安置好妹妹之後回來商量一件事情。
“嗯,進來吧,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江眠側開了身子讓他進來。
房間裡面,江眠坐在床上,而棲緒坐在一個椅子上。
“對了,我今天給你的錢,你怎麼退回來給我了?”江眠緩緩的詢問出聲,“沒有錢,怎麼安置你妹妹的?”
“主人放心,我先讓妹妹在白城我一個獸人朋友的家先住下了。”棲緒輕輕開口,“等我自己攢夠錢之後,我會在主人附近買一個小樓,到時候再帶我妹妹住進去。”
他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粉色的眸子輕斂著:“到時候我跟妹妹就住在主人附近的小樓裡面,雖然我不跟主人住在一起了,但是我每天還是會來幫主人幹活的。”
棲雲眼睛看不見,棲緒還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住一個小樓。
江眠聽到他這樣的打算之後,自然是沒打算插手什麼了,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棲緒,我給你獸人自由人的身份吧,以後都算是我僱傭你,每個月我也會固定給工資你的,到時候你隨時不想幹了,都是可以的。”
棲緒本來放在自己膝蓋的手掌,微微縮緊了起來,長睫半垂著,他想一直當江眠的獸奴,或者也許他更想一直跟她在一起,無論是以什麼樣的身份。
他自知自己不配成為主人的獸夫,那就一直當主人的獸奴就行了。
“棲緒想一直當主人的獸奴。”少年的聲音似乎微微乾澀了下又極輕。
“沒事的,我把獸人自由人的身份給你,以後乾的事情也跟現在差不多的。”江眠隨意笑著開口,“只不過是解綁而已,變成僱傭關係。”
棲緒的眸子輕輕垂落,儘管是獸奴和主人的關係,可是他也不想解綁的,彷彿解綁了之後,他們之間的聯絡也好像跟著一起斷了一樣。
不過主動權並不在他手裡。
江眠想要解綁就輕鬆的解綁了。
她在光腦上操作了下,兩人的主人和獸奴關係便解綁了,他腦域裡面的晶片也跟著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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