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的門口處。
江眠的目光與白色貓耳少年的目光對上,兩人的神色皆是有些詫異。
空氣短暫的安靜了一下。
江眠率先反應過來便側開了身子:“過來看病的嗎?進來吧。”
貓耳少年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先是在門外站了一下,最後還是抱著自己的妹妹走了進去。
那位蘇希藥劑師已經把她妹妹的命救了回來,他的一隻耳朵便也給了對方。
如今妹妹身上用的傷藥有副作用,聽到其他獸人說這裡的價格不僅便宜,而且傷藥的效果很好,沒有什麼副作用,他便來了。
沒想到竟然是那天的女子。
所以那一天,他本來可以不用失去一隻貓耳朵的。
不過現在多想也無益了。
江眠依舊是帶著他去到了後院。
“醫生,我妹妹上次在那位蘇藥師那裡撿回了一條命之後,雖然生命沒有危險了,可是經常嘔吐,吃不下任何東西,吃進去了還是會吐出來……”白貓少年細緻又擔憂的跟江眠描述情況。
江眠認真聽著,也沒有詢問對方為什麼沒有去找那位蘇醫師,而是聽完後讓對方把人放好在病床上,開始操作儀器檢查了起來。
她檢測了各種資料之後,便開始調變藥劑了。
一樣都是藥物產生的副作用罷了。
“這五瓶外塗,這五瓶內服。”江眠遞了過去十支藥劑。
白貓少年微微側著只剩下一隻右耳的白貓的耳朵聽著江眠的話。
他的雙手忍不住微微握緊成拳,身子微微顫抖,聽不太清楚了,明明還有一隻耳朵,為什麼聽不太清楚了呢?
明明前幾天雖然聽得有些悠遠,但還是能聽得清楚了,剛剛雖然聽到的聲音雖然讓腦袋有些疼,但還是聽的清楚,可是現在卻像是被堵上一層牆,模糊不清的音節凌亂認不出來。
江眠頓了頓,默默開口:“你,聽清楚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了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貓少年焦急的手指抓了抓自己的褲子,一邊偏眸看了一眼江眠,又偏著僅剩的那一隻耳朵去聽江眠的聲音,反覆的偏頭,彷彿想要去聽清楚。
“我,我好像聽不清了。”白貓少年只聽到江眠模糊的聲音停了下來,一雙銀色的眼睛無措至極的看向了江眠,“你,你可以靠近我的耳朵說話嗎?”
他覺得自己的請求有些無禮,可是現在他又急切想聽清楚剛才江眠說了什麼。
江眠拿出光腦寫下一句:“你的耳朵的傷口上的藥也許有些副作用,我等下也幫你檢查一下耳朵吧。”
投屏放給了白貓少年看。
白貓少年看到之後,只是抬頭先問:“剛才您遞藥劑過來,跟我說了什麼嗎?”
江眠便只好把十支藥劑,內服和外服的再跟用光腦白貓少年說了一遍。
白貓少年認真分好藥劑收好之後才掀眉看向了江眠:“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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