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烏黑的眸子一陣氤氳的水汽。
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剛平穩不少,柔軟的唇瓣再次貼了上來,吻了起來。
巨大的蜥蜴尾巴纏在了江眠的腿。
他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抓著她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蜥蜴尾巴上,一陣微燙。
依舊不知疲倦的吻著,讓她喘息平復的時候,他就會去吻她的其他地方,咬上她的耳朵,含住了她的低垂,咬上她的脖子。
等她呼吸才平復,他又吻了上來,繼續吻著。
江眠烏黑的眸子發紅,唇瓣紅腫,臉頰一片霞光。
江眠感覺吻得唇瓣都發麻了起來。
容斐眸眼的情動更深了,本是極白的膚色,染上紅意便是特別的明顯,他的指腹微微泛紅,手掌覆在了江眠右側臉龐,其餘手指在她優美的下頜線劃過,微紅的拇指腹,輕輕壓在了少女紅腫的唇瓣上,指腹輕輕撫動:“這才一會,就被欺負得這麼腫了呢,今夜還這麼長呢,真心疼寶寶。”
他說著心疼,可是卻把她的唇瓣吻得更加紅了。
江眠指尖都微微發麻了起來,心跳也跟著加速,感覺現在的容斐跟平時好像有些不一樣,有種閒適逗弄人的溫柔惡劣。
她無力的腦袋枕著他的脖子,輕輕開口:“容斐,不親了好嗎?”
她感覺唇瓣有些發麻微疼了起來。
“那親寶寶其他地方,好不好?”容斐吻著她的鎖骨往下。
混亂灼熱滾燙的夜晚。
江眠躺在了床上,燈光搖晃微眩。
“這裡也親腫了呢……”
……
小樓的門口。
詔辭拿著禮盒站在門口吹了一夜的涼風。
不回家,去哪裡了?
他知道她去哪裡了,也正是因為知道,他站在門口吹了一夜的涼風。
詔辭以為自己回來早,不會像前面礪焱那樣了。
可是沒想到啊,竟然被截走了啊。
詔辭冰冷豔麗的臉龐似乎融入了濃稠的黑夜一樣。
他的手指死死的抓緊了禮物盒,想要扔掉,卻還是沒有扔。
詔辭把禮物盒放到了江眠房間的床上了。
於是身影挾裹冷氣回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