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凜鬱默不作聲的熟練幫她清洗擦乾，也放在了江眠經常放器皿的地方。
如果知道用什麼清洗用什麼擦乾還是能夠理解，不過怎麼她習慣放這些器皿的位置，他都一清二楚啊。
江眠頓了頓，看到凜鬱幫忙收拾並沒有出什麼錯，索性便止住了自己剛才想讓對方不用幫忙的話語了。
兩個人收拾好實驗棚之後往小樓裡面走了進去。
“凜鬱，你怎麼知道我習慣把器皿放在那裡的？”江眠默默的詢問了一句。
她的眼睛也微微眨了眨，如果是之前江眠也許並不會多想什麼，不過在知道凜鬱原來也喜歡她之後，於是她思考得越來越多了。
明明這個傢伙總是神出鬼沒，她在煉藥的時候都不怎麼見過他的，怎麼知道她的習慣呢？
這傢伙，該不會總在什麼地方默默看著她吧。
江眠也想起來在未來，她在他那個像一個皇城那麼大的大別墅裡面迷路了，他都能精準的找到她，帶她回去。
凜鬱聽到她的這句話，身子微微緊繃了起來，眼睫也微顫了下。
他之所以知道，因為他又突破了她光腦的攝像功能。
他慢慢的不滿足只聽到她的聲音，他想每天都看到她。
於是他就用一些高科技手段取得了她光腦的攝像功能，每天想她的時候便調動了光腦的攝像功能落在了江眠的身上。
陰暗的屋子，投影出來的虛幻全息人影，除了她沒有其他人。
他像取代其他所有人一樣。
她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他伸手去勾虛幻的人影，卻是落空的，那只是他監控匯出來的一串資料。
凜鬱還沒有說話，江眠偏頭看向了他，便又直接開口：“你是不是總是偷偷看我？”
一瞬間，凜鬱死寂的心臟有些緊繃了起來。
這些事，總是有些拿不出手，甚至可能會讓江眠厭惡。
可是他忍不住，忍不住……
如今江眠說這句話，是不是發現他監視她了？
凜鬱的喉間乾澀，腦子想的都是對方知道了，會怎麼看他，會不會厭惡他，是不是會覺得他噁心？
一股窒息感湧上他的心頭，令他有些難以呼吸了。
“為什麼要偷偷看，想看直接過來看我。”江眠卻直接開口，微微握緊了他的手，“你偷偷的，我不知道，就像你之前總是偷偷的喜歡，我都不知道你喜歡我。”
在她年少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喜歡過凜鬱的。
有過很多次心動，不過都被她刻意忽視掉，或者不能深想，這個感情也不允許發生。
後來更是覺得凜大人怎麼會喜歡一個自己養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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