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斐的房間。
江眠回來之後,似乎看到他還沒有喝下她給他的藥劑。
他修長手指的指骨泛紅的抓著那一管藥劑,看出來並沒有喝下,他臉上的皮膚依舊是非常的紅,銀色似龍骨的蜥蜴尾巴更是大隻擺在身後,微微泛著一層淺紅色的光。
容斐似乎注意到她回來了,便輕輕掀了掀眼簾望向了她,眼裡瞬間滿是她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了一樣,他的身影占據了他的全部視線。
江眠被這樣灼熱直白的視線看著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她輕咳了一聲,走到了他的身邊,摸了摸他微微發紅的臉頰,輕聲詢問著:“怎麼還不把藥劑喝下?”
“我不想喝藥劑。”容斐抓住了她的手,微微偏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圓潤的指腹,“想要眠眠的治癒力。”
他淺紅色的唇瓣輕輕吻在了她的手指上,他的嗓音溫柔帶著沙啞:“給我,好嗎?”
江眠臉頰微微泛紅,明明說的是給治癒力,怎麼他說得好像給那個什麼一樣,肯定是她被他的思路給帶歪了,容斐肯定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證據。
她趕忙正色了一下,自然是應允下來的,淺淺笑了笑:“不喝藥劑也可以的,我用治癒力幫你治癒。”
江眠說著把自己的手伸向了他的尾巴,輕輕撫摸了起來,綠色的治癒力便從她的掌心縈繞了出來。
容斐的手指輕輕覆蓋在了江眠的手背上,銀色溫潤的眸子染著淺紅的欲色,嗓音低啞:“眠眠,用力些。”
江眠本來只是很正常的給他的尾巴消消火的,真的沒有多想什麼了,可是他的這一句話又讓她火燒起來了。
她眼睛止不住輕眨著,看了看覆蓋在她手背上青筋分明泛紅的手背,又抬眸看向了容斐的眼睛。
那一雙銀色的眸子依舊溫潤柔和,卻也帶著沒有藏著的直白的淺紅撩人的欲色。
“治癒就治癒,不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江眠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尾巴,“狂躁期都不安生。”
“眠眠誤會什麼了?”容斐勾唇笑了笑。
江眠:……
她就知道她說出這樣子的話,這個狗男人一定會裝起來,假裝不知道她在誤會什麼一樣,引導著她說出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果然情侶越來越熟了之後,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也越來越火熱了。
江眠心跳加快著,也被他暗撩得臉頰熱氣蒸騰。
“沒誤會什麼。”反正江眠還是說不出口的。
容斐淺淺彎了彎眸,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江眠不說話了,專心致志的幫他治癒著他的狂躁期了,手掌綠色的治癒力擴散在它的尾巴灼熱之處。
很快,那淺紅色便慢慢的散去,變成了一片粉淡的顏色,看起來應該是熱度褪去了,而且手心的觸感也變得微溫涼了起來,也證明著的確是熱度下降了。
“好了。”江眠抬眸看向了他,彎了彎眼眸,“我們睡覺吧。”
畢竟她覺得狂躁期之後的獸人必然是有些疲憊的,自然要好好休息才行。
“沒行,還是有些燙。”容斐圈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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