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讓整座城封鎖,追捕那個刺殺的兔子男僕。
池一做事自然都是非常的滴水不漏的,不然也不會坐到池霖的一把手這個位置。
另一邊江眠和其他人都一樣趴在了地上。
包間裡面湧出了一股濃郁的黑煙還有各種撲騰的巨大火焰。
儘管一行人已經衝了出來,但是還是被衝出來的火焰給嗆到了。
“眠眠,你有沒有事情?”礪焱趕忙扶著江眠坐了起來,粗糙的手掌在她柔嫩的臉上輕輕劃過,上面多了一些髒漬,他確認只是髒了而已,並沒有受傷。
下一秒他的手便被用力的揮開了。
礪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手臂被打落在了旁邊,偏頭便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池霖。
池霖緊張擔心的看著江眠,雙手都抓住了江眠的手臂,緊緊盯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掃過,似乎要確認她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確認她沒有受傷之後才開口:“姐姐怎麼在這裡?”
為什麼又出現在了他的店裡面了?
這個店是幹什麼的?他池霖能不清楚嗎?
而江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那個答案呼之欲出。
一團燥鬱的火焰積壓在池霖的胸口,似乎難以釋放。
江眠都沒有反應過來呢,面前就突然出現了池霖神色擔憂的臉,她都想問池霖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她想著便也反問了回去:“我還想問你怎麼也在這裡呢?”
池霖聽到這一句話,險些有些繃不住,她怎麼還這麼理所當然的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重點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不是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走,找個地方,我好好跟你解釋一下。”池霖臉色陰沉一片,山青色的眸子都染了冷雪一樣,猶如山青色的青山鋪上了一層雪,泛著冰涼的氣息。
他說著便直接公主抱起了江眠。
只不過他還沒有走幾步,手腕便被拽住。
“你要帶她去哪裡?”礪焱神色一陣狠戾。
“老婆臉髒了,自然是要帶老婆去擦乾淨了,不然像你這樣髒手髒腳的就弄髒了我老婆的臉嗎?”池霖打掉了礪焱的手腕。
江眠趕忙開口:“礪焱,你的手臂受傷,你快先處理一下,我跟池霖解釋一下,她可能誤會什麼了。”
礪焱怔了怔,看到江眠眼裡擔憂的目光並不作假,他的目光也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是哪裡的玻璃炸出來劃傷了他的手臂,正流著鮮紅血出來,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但是江眠卻發現了。
一時之間像是被順毛的狗一樣。
“嗯,我等你。”礪焱捂住了自己流血的手臂。
池霖抱著江眠離開了。
池一也已經帶著人過來了,其他的人進去滅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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