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
不就是一個房間嗎?怎麼搞得好像是要搶什麼珍寶一樣,他們真的像是什麼渾身解數都使出來了一樣。
不過這一幕真的是太精彩了。
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就是容斐成功的拿到了住在江眠旁邊的屋子了。
另一邊江眠旁邊的屋子是一個書房,並不是能住人的房間,所以就只有一間住房是靠著江眠房間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搶得這麼激烈的原因。
江眠看戲也看完了,便趕忙走了過去,害怕他們等下會做出什麼惱怒上火的事情來,趕忙去當和事老了。
“礪焱,你怎麼樣了?剛才容斐的麻醉針打到了你的腿,沒事吧?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江眠首先關心了一下礪焱。
然後她又看了一下池霖,對方似乎還有點目光暈眩的的樣子,她便也關心的詢問:“池霖,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眠眠怎麼不問我有沒有事情呢?”詔辭故意捂著自己剛才被踹的腹部,身子還微微弓著,眉眼低垂著,似乎看起來有點疼一樣,眸光控訴失落地看向了江眠。
一時之間,另外其他幾個看起來不太有事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眠輕咳了一聲,便統一地詢問了一句:“咳,那你們都沒有事情吧?”
這樣子好了吧?每個人都問了,就不會有人吃醋了。
“我沒事。”容斐率先回答了江眠,臉上帶上了淺淺溫和的笑意,一雙銀色的眸子如月光的月華一樣漂亮。
其他幾個人聽到這一句話,臉色都微微難看了起來,要說這裡最沒事的人,那肯定就是容斐了,他一點事都沒有,竟然好意思答應著江眠詢問有沒有事情的話,好意思說他沒事,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嗯,我知道你沒事。”江眠眼神輕閃了一下。
其實內心有點好笑的,但是她不敢笑出來,畢竟其他幾個獸夫的臉色真的非常難看。
“姐姐我中了賤蝴蝶毒了,頭腦昏花,看不見路了,分不清方向了,姐姐快扶我。”池霖假裝一副中毒頗深的樣子,可是卻非常精準的抱住了江眠。
“哦,這點毒都能把你毒成這樣,那你還真是脆弱呢。”詔辭意味不明的開口。
明明只不過是暈眩而已,況且蠍子尾巴有毒,也算是身上有毒的獸人,自然不可能一直暈眩。
這傢伙明擺的就是故意的。
“姐姐,頭好暈,快摸摸我。”池霖倒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一樣,只是一味地死死的抱緊了江眠,抓著江眠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蹭。
江眠便趕忙揉了揉他的腦袋,應著:“知道了,知道了。”
這個傢伙裝都裝的不太像。
礪焱臉色黑沉至極,讓他像這些人一樣裝弱,他是裝不出來的。
“真是廢物。”不過他可以嘲諷攻擊對方。
“眠眠,我肚子疼。”詔辭抿了抿唇看向江眠。
“我肚子也疼。”凜鬱聲音平靜,似乎像是不在意的說出來一樣,他靠在牆上,微垂著腦袋,微卷的髮絲垂落在蒼白漂亮的臉側,他的目光並沒有看向江眠。
一個直白的裝可憐,一個暗戳戳的求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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