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麼東西呢?”
江眠的聲音在空蕩安靜的屋子裡面響起。
棲雲聽到她質問的聲音,神色猛的變得慘白了起來。
過了一會,她似乎才聲音極輕地說出三個字:“麻醉劑。”
江眠聽到這句話,烏黑柔潤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疑惑兒:“你給我打麻醉劑要幹什麼?”
原來是麻醉劑嗎?她還以為是什麼致命的毒藥或者是什麼東西呢。
只是她故意讓自己服下了沒有麻醉的針劑,然後承受著機械眼被拆下去的痛苦,就只是為了給她打一針麻藥嗎?那這也似乎有些說不通。
所以打麻藥之後要對他做什麼呢?要把她綁架起來嗎?
棲雲腦袋微微低垂了下,直落在身側的纖細蒼白的手指,似乎有些微微發緊,拽緊了自己身側的白色裙子。
她的唇瓣動了動,似乎卻是難以啟齒。
江眠等了一會,眼前的瘦弱小姑娘還是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解釋的話語來。
她看著她也一時間眉頭微皺,不知道棲雲這個小姑娘到底想要幹什麼?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了。”江眠從床上站了起來,抓著的手腕帶她慢慢的往門外走去,“眼睛看不見了,也能夠找到我的方位,那拿個光腦吩咐你的人過來接你,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江眠拉著棲雲走了一會,然後身後的人卻劇烈的甩開了她的手,聲音破碎:“眠姐姐,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念在以前的情誼份上,我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不過我們以後都不要來往了。”江眠淡淡開口,“畢竟我不想跟一個可能會害我的人毫無芥蒂的相處。”
“眠姐姐,你不相信我嗎?為什麼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想要害你。”棲雲的聲音柔弱,帶著哭腔又破碎,似乎委屈至極。
“那你給我注射麻醉到底是要幹什麼呢?”江眠卻是冷淡的反擊回去,“難不成你要給我換個機械眼嗎?”
棲雲又沉默了。
她說不出來那些話,因為他說出來,眠姐姐肯定更加不會理她了,可是如今要是不說出來的話,眠姐姐也不會理他了。
“為什麼不敢說出來呢?是因為心虛嗎?”江眠看到棲雲的沉默,似乎就更加確定她對她不懷好心了。
可是她不知道棲雲的不懷好心,跟她認為的不懷好心是不一樣的。
棲雲在被江眠的一聲聲的質問之下,情緒似乎有些崩潰,她銳利的聲音脫口出:“我想……!”
這一句話銳利的聲音似乎要刺破江眠的耳膜,江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誰知道棲雲又繼續一字一句的重複:“我給你打麻醉,因為我想……”
“停!”江眠趕忙打斷了她。
她的內心震動,瞳孔也地震了一樣,差點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一樣:“你瘋了?”
江眠卻是被嚇到了,整個人腳步凌亂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一時間,什麼像是串聯了起來。
棲緒說他的妹妹跟他的藥劑師朋友離開了。
?吧浮於是就也兔灰隻那是就會不該友朋師劑藥個這
。了起一在主城跟,兔灰隻那了棄拋麼怎道知不雲棲在現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