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座位,江眠靠在左邊車門,身旁是那個獅子獸人,而獅子獸人旁邊是那個雪狼獸人。
江眠感覺有一股割裂感。
明明她在實驗體區的時候,他們看起來非常的弱且無助的樣子。
現在的形象完全跟她之前看到的第一印象割裂了。
這幾個都是實驗體區的實驗獸人,現在是出逃了嗎?
毫無疑問,他們的確是出逃了。
不過看他們的機械程度,應該是有些年的,也就是被關在實驗區應當是有些年的了。
那為什麼那些年他們沒有跑掉呢?
江眠腦海裡面有很多疑惑,可是此時好像都沒有身份去詢問對方。
而且她幹嘛要詢問呢?又不關她的事。
不過這些獸人為什麼要帶上她?
難道又因為她的藥劑師身份和研究員身份嗎?
江眠聽到他們剛剛有提到玄霽,難道是玄霽救她出去的?
她對這個組織存有很多疑惑,可是現在也沒有人來跟她解釋。
江眠安靜的縮在角落裡面端坐著,只希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被身旁的幾個獸人注意到。
女子一身白大褂,烏髮垂落,安靜的坐著,雙手貼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張漂亮清純的臉龐內斂安靜,眼尾一點紅痣,似一團火焰。
旁邊的獅子獸人一雙黃金瞳緊緊的落在江眠的身上。
江眠其實也一直注意到旁邊這個獅子獸人一直在看著她,不知道看什麼,一直在盯著她,盯著她有些毛骨悚然。
正當江眠的內心打鼓的時候,一隻粗糙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臉頰,她頓了頓,下意識的偏頭看向了旁邊的青年。
一頭金色的頭髮,五官俊朗堅毅,金色的眸子凝落在她身上。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
那隻粗糙的手指卻撫摸著她的臉,拇指在她眼尾的紅痣重重撫過。
江眠的內心突突跳著,心想著這些人跟玄霽認識,那玄霽應該不會讓他們傷害她。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有些過界了。
正當那拇指從她的眼尾劃到她的唇瓣。
江眠猛地伸手揮開了他的手,聲音冷淡的:“這位獸人先生,請自重。”
下一秒江眠就看到眼前的獸人金色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似乎因為她揮開了他的手而感到不悅。
金髮男人又繼續伸手過來了,這次他大手直接就卡著她的臉,傾身向了她,聲音極暗:“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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