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跟人類的脈象是有些不一樣的。
可是現在江眠卻在自己的脈象中把出了隱約像獸人脈像的感覺。
恍然之間,她突然想起之前在流放星,蘇希跟她講了一個研究,那就是把人類變成獸人的研究。
所以上次那個藥劑師在她昏迷給她注射的藥劑就是人類變成獸人的藥劑,想要把她變成獸人。
這個後滯性那麼久嗎?
江眠心裡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對方給她注射的是變成什麼獸人的藥劑啊?
她等下要長出耳朵和尾巴了嗎?
江眠手指有些顫抖的摸向了自己的腦袋,果然摸到了有什麼凸起。
不是,她真的要變成獸人了嗎?
其實變成獸人就變成獸人吧,但是別變成什麼冷血動物啊。
幸好只是變成獸人,不是損傷身體,那麼還是可以接受的。
江眠的身子有些沉重,走路也有些累,從她旁邊經過了一個獸人,一不小心便撞到了她的肩膀。
她整個人猶如失重脫力一樣往旁邊倒去。
她的內心咯噔了一聲。
一隻手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起來。
江眠砸進了一個懷裡,熟悉味道的懷裡。
她的心臟砰砰跳,抬眸看向了眼前的人,“凜,凜鬱!”
凜鬱低眸看著她,狹長紅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心疼,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嗯。”
誰知道他剛摸了下她的腦袋。
江眠就嘶氣了一聲:“疼疼疼,別摸我腦袋。”
凜鬱的手指僵住,趕忙放下手,開口詢問:“怎麼了?”
江眠看到那一邊有幾路軍獸走過,便微微把兜帽拉下了一些,小聲開口:“奧,等下我們去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好。”凜鬱也掃了一眼那些軍獸,也掃了一眼遠處的金髮男人。
他伸手拉著江眠的手往另外一個方向離去了。
凜鬱帶來的兩個蛇獸人堵在了金髮獸人面前。
金髮獸人直到看不見了江眠的身影才收回了目光。
明明他替她把那些軍獸引開了,回來卻發現她跟別的獸人離開了。
嫉妒的怒火在他的心肝肺灼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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