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面的溫度有些低。
白熾燈投落下來,顯得女子的面容也透上了一層冷意一般。
只不過她在看到進來的容斐之後,臉上的冷意消逝去,唇角淺淺勾起,眸眼溫和。
江眠意外的看向了容斐:“容斐,你怎麼來了?”
容斐的目光這才從手中的光腦脫離,把手腕放下了,緩步走到了江眠的身旁,目光落在了實驗臺上的幾隻安裝了機械臂的小白鼠身上。
“無事便來看看你。”容斐隨手抓起了一隻小白鼠,目光落在鼠體和機械體相接的地方,緩緩開口,“你現在還做這個實驗嗎?”
江眠頓了頓,她之前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做的並不是這個實驗,這個實驗是她在白緒那個實驗所待了之後才開始做的,他為什麼會說還在做呢?
容斐修長的手指腹輕輕按在了小白鼠的脖子,小白鼠的四肢掙扎動作,卻不能逃開他的手掌心。
他偏眸看向了江眠,似乎察覺出了她的疑惑:“我讓人查了你失蹤後發生的事情。”
“你還查了這個啊。”江眠頓了頓,“我沒有受傷也沒有發生什麼,不用查啊。”
她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你直接問我不就好了?”
“哦,我只是想看看,你失蹤後有沒有遇到別的男人。”容斐隨意的把這隻小白鼠放下,又伸手抓起了另外一隻小白鼠,另一隻手抓起了小白鼠的機械臂,“所以自己去查比較保險,親自問寶寶的話,怕寶寶覺得我在質問你。”
他的目光靜靜落在手掌的小白鼠身上,漫不經心一搭沒一搭的跟江眠搭著話。
江眠聽到這句話,嘴角微扯了一下,默默問了一句:“嗯,那你查出了什麼來了嗎?”
容斐抓著小白鼠的手指一頓,眸光也微閃了一下,隨後偏眸看向了江眠,一雙銀色的眸子在白熾燈下彷彿透露著一層實質性的熒光一樣。
他隨意的把小白鼠放回來了桌面,輕輕開口:“寶寶,我再教你一招,怎麼對付那些對你圖謀不軌的人。”
江眠眸光閃了閃:“什麼叫再教我一招?”
容斐輕笑了一下:“你一直帶著幾隻針劑,款式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江眠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了起來,她的確是看到容斐用過針劑之後就給自己製作了很多防禦的針劑了,不過這傢伙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果然暗暗關注著她。
“好,被你發現了。”江眠也承認了下來自己學他的,“不過,現在你還要教我什麼呢?”
容斐一隻手緩緩抓起了她的手指,另一隻指腹貼著一小塊極薄巖片,他輕輕放到了她面前:“寶寶,這是毒藥。”
江眠眉眼跳了跳,只見他把毒藥輕貼在了她指甲縫裡面,又伸手攏住了她的手:“指甲這麼好看,不藏毒很可惜的。”
“你會的真多。”江眠默默抬眸看了他一眼。
“以後那什麼異瞳貓,什麼白虎,什麼兔子,什麼獅子,什麼狐狸,什麼雪狼,寶寶一爪子過去,見血滲毒。”容斐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什麼很平常的事情一樣,“就沒人能強迫寶寶了,學會了嗎?”
江眠看他一個個數著她之前在那個研究院遇到的獸人,其實有些意外他竟然能查得這麼仔細的。
“學會了。”江眠點了點頭,這麼歹毒的計謀,她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還有這副甲片。”容斐又拿出了一片美甲片,“毒藥沒了,這個美甲片也有毒,也很鋒利,抓住對方就能刺入對方的皮膚,毒藥也會滲進去,特別適合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