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狐狸耳朵被咬著舔著本來就有些敏感,現在他還一邊說話,氣音和氣息更是噴灑在了她的耳朵上,帶著一股粘稠又溼漉的癢意。
耳朵很快就發紅發燙了起來。
“小變態。”江眠眼睫微微顫抖了起來,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了。
“嗯,我是小變態。”詔辭手指落在了她的狐狸尾巴上,修長的手指緩慢順滑的從她的尾巴根滑到了尾巴尖。
江眠手指發麻,雙腿也微顫,沒想到獸形的耳朵和尾巴竟然這麼的敏感,這種顫慄的感覺甚至可以跟那個的時候相比較了。
她現在才有種實質感,原來獸人的耳朵和尾巴真的碰不得,以前她對此其實並沒有太大概念的,畢竟他自己又沒有耳朵和尾巴,自然是也把他們當做跟普通動物一樣,但是又比普通動物多一些不一樣。
她知道這個情況,但是她沒有深切的瞭解過。
如今深切的瞭解過之後,更加明白了,真的獸人的尾巴和耳朵碰不得。
“你不要捏那麼緊。”江眠感覺自己的尾巴都要炸毛了。
“第一次摸尾巴,還不熟練。”詔辭舔了舔唇,本就紅潤的唇瓣顯得更加的鮮紅溼潤了,“我控制一下。”
他喉結輕輕滾動,紫金色的眸子一片沉淪的愛意。
詔辭抱著她來到了床上。
“眠眠,耳朵和尾巴都好可愛。”詔辭聲音極啞。
禮物剛出來就派上用場了。
房間裡面一片凌亂的聲音。
……
今晚明明應該是容斐,不過詔辭搶去了。
容斐自然也是明白什麼事,估計是他之前也搶了幾次本是對方的日子,不過他的確沒有故意針對誰,只是剛好想要搶的時候,剛好就是對方的日子罷了。
翌日。
凜鬱帶著江眠去他給她準備的實驗室了。
池霖大搖大擺的跟著,也開口道:“姐姐,我也給你準備有實驗室,我的地盤都有你的實驗室,有空有機會姐姐跟我去看一下唄。”
江眠點了點頭:“可以啊。”
凜鬱建造的這個實驗室,江眠也覺得這個地方非常的熟悉。
竟然是在同樣的地方。
這個實驗室跟未來的實驗室相差有些遠,但是又有一些莫名的熟悉感。
大概就是這個實驗室坐落的位置是跟未來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凜鬱偏眸看向了她:“喜歡這個實驗室嗎?”
江眠的目光閃了閃,笑了笑:“喜歡!”
。了齊備都材驗實的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