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江眠。
那些女戰俘們也都目光復雜看向了她。
上面的確只是讓戰俘來挖礦,沒有要求戰俘伺候獸人。
雖然如此,但是男獸人們管不住下半身故意糟蹋了女戰俘,卻也沒有人說什麼,沒有人說就代表可以,便越來越多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往往這樣後,戰俘都跟這些礦工獸人在一起了,等到礦期滿,便一起離開生娃了。
而且她們是女戰俘,身份本來就尷尬,根本就沒有獸權。
“沒有說又怎麼樣,你們這些戰俘的身份本來就低賤,就算我直接在這把你們上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會管!”男獸人感覺被江眠這樣子罵很沒有面子,臉色又紅又白又青的,拉不下面子便氣急敗壞地指著江眠罵了起來,“你也是戰俘,長得一副狐媚子,身子估計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
周圍很擁擠,江眠根本不能走過去扇那個賤獸一巴掌,不然她肯定要過去揍對方一頓了。
誰知道,下一秒,男獸人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一身黑衣服的男人一拳頭砸在了男獸人的臉上。
男獸人還沒反應過來,戴著棒球帽的獸人猛地拽住了男獸人的衣領,肌肉分明的手臂一把把男獸人用力摔向了旁邊的鐵皮,猛地發出了一聲巨響。
周圍的人下意識遠離了一些他們。
“你,你有病啊!”男獸人捂著自己的臉,驚懼地看向了身前的人。
黑色的帽簷下一雙金色的眸子一片懾人的殺意,光影在他俊美的臉上分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限。
那一雙冷戾的眸子藏匿在暗色中。
男獸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金髮男人便一拳又一拳地揍向了他,拳拳到肉,聽起來就特別的疼。
周圍的人都選擇明哲保身,不參與這件事。
而且那個戴著棒球帽的獸人手臂的肌肉那麼壯,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
他們也不想生事,一生事不管是男礦工還是女礦工都會捱打的。
果然車廂裡面發出的巨大聲響,讓整個行駛的車驟然停了下來,前面傳來一聲暴躁的怒斥:“後面的!你們在幹什麼?皮癢了,想捱揍?”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還在舉著拳頭揍著那個男獸人,那個男獸人被揍的頭暈腦花,鼻子流血,眼睛青腫,早就有些被揍暈了,反抗都反抗不了。
再這樣下去那個男獸人就要被活生生打死了。
“可,可以了。”之前被伸鹹豬手的貓少女趕忙怯懦的開口了,她自然是以為戴棒球帽男人是在替她出頭,並不想惹出人命,“再,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與此同時,開車的礦洞長走了過來,猛地拿著槍沖天上打了一槍,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都給我停下來!”礦洞長髮出了暴躁的怒吼,“還有裡面那兩個鬧事的給我滾下來。”
棒球帽男人也就是辰停下了手中揍男獸人的動作。
車廂裡面的人也下意識的讓開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