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辭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爭取:“那樣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去玩吧。”
江眠也沉默了一下,又繼續開口:“是啊,你一個人獨自過去也很危險啊,所以我們一起去吧。”
空氣又安靜沉默了一會。
最後詔辭還是應下:“那你要聽我安排。”
江眠點了點頭:“肯定啊,要聽詔辭大人的話。”
詔辭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微微抱緊了她。
翌日。
灼熱又悶的礦洞裡面,綿羊少女神思不屬的挖著礦石。
昨天晚上,礦場突然來了好多人,那個白狐女子那麼晚都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可是她自己也自身難保,更是救不了對方。
粉蝶獸人此時走了進來,看到了綿羊少女,便走過去在她旁邊挖起礦,還邊說:“一直跟在你旁邊的狐狸少女怎麼不見了?”
綿羊少女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粉蝶獸人。
她還沒有說話,粉蝶獸人就自顧自說話了:“你不知道吧?現在她可是攀上高枝了。”
“啊,她攀上了礦洞長了?”綿羊少女心裡有疑惑,可是看到粉蝶少女這樣子又覺得很可信。
畢竟粉蝶獸人就是攀上了礦洞長,今天又來挖礦了,該不是白狐狸奪走了礦洞長的寵愛了吧,所以她才被繾回來挖礦的吧。
粉蝶獸人努了努嘴,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她同那什麼礦洞長站在很後面很後面的地方,只能看到一點那個金紫色蝴蝶獸人的背影。
“那你可猜錯了。”粉蝶獸人幽幽開口,“礦洞長就守著這麼一個礦洞的小蝦米,怎麼能夠跟人家比。”
她又默默補充了句:“人家是星球主人,整個星球出去和進來都受他管控。”
綿羊少女頓了頓:“她自願的嗎?”
粉蝶獸人:?
重要的是這個嗎?重要的是人家是星球長啊,多有錢多有權,可以在整個星球橫著走了。
可能兩個人的三觀就是不同吧。
粉蝶獸人還沒有說什麼,一道清脆地聲音便闖了進來:“我自然是自願的啊。”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狐狸女子的身後站著一眾的紫金色蝴蝶獸人,參雜著幾個黑蝶獸人。
眾人都知道,只有主城的那一位。身邊才都是紫金色蝴蝶獸人。
這也代表了他那一脈的獨特血脈。
那些戰俘更是清楚其中的含量,畢竟與他們星球人火拼的獸人都是紫金色蝴蝶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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