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惑朕,傷害朕,便是這個孩子也要揹負著他生母的罪惡活下去,要替他的生母贖罪就叫君恕吧。”
蕭澤話音剛落,王皇后頓時眉頭狠狠皺了起來,這叫什麼名字?
越發聽著讓人覺得不舒服,若是真的起了這個名字,蕭澤以後日日見到這孩子,便會想起他的生母熹嬪的荒唐事。
這無意中一次次在皇上的心口扎刀子。
王皇后還想再說什麼,卻瞧著蕭澤似是真的疲憊了,衝她擺了擺手讓她退下。
王皇后忍住了心頭的不滿,也不敢提太多的要求。
此時皇上能讓她養這個孩子已經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
在這後宮中,哪個女子擁有了孩子,便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尤其是她身為中宮皇后,她的孩子更是嫡子,以後可能會繼承大齊的萬里江山。
所以往往皇后娘娘養誰的孩子怎麼養,那是有說道的。
王皇后想到此也不敢再忤逆了蕭澤的意思,緩緩退後一步躬身福了福。
“皇上保重身子,臣妾先行告退。”
王皇后抱著孩子,緩緩退出了養心殿,轉身站在養心殿的廊簷下。
剛才那一股瓢潑大雨,似乎已經停歇了下來,如今轉成了潤物細無聲的毛毛雨。
秋韻忙將傘打了起來,一邊的春風提著一盞紅燈,外面停著太監們抬過來的轎子。
秋韻忙將那轎子的簾子打起,衝王皇后恭聲道:“主子上轎子吧,這雨下個沒完,娘娘仔細身子。”
王皇后點了點頭,抱著孩子上了轎子。
這一路上她都抱著這個孩子不曾撒手,這是她在這後宮中絕地反殺的唯一機會。
轎子緩緩抬起,朝著鳳儀宮行去。
轎簾微微透出了一個縫隙,宮牆兩側的宮燈暈黃的光順著簾子照了進來,斑駁地印在了王皇后那張冰冷如霜的臉上。
王皇后緊了緊手中的襁褓,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冷冷道:“沈家?呵呵,那又如何?”
“這孩子在本宮的手中,沈榕寧啊沈榕寧,本宮要瞧瞧,你怎麼和本宮鬥?”
“你有皇子,本宮如今也有了皇子,還是你最討厭的熹嬪所生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榕寧被兒子哼哼唧唧的哭鬧聲吵醒。
這孩子就是鬧騰的很,雖然玉華宮裡請了奶孃,還是請了兩個,可榕寧卻堅持每晚都要親自抱著孩子睡。
之前她身子弱,如今她已經養了過來,大皇子也長得白白胖胖的,越發可愛靈機。
這孩子鬧騰也是鬧騰,不過卻聰慧可愛的很。
榕寧將他抱在了懷中,輕輕拍了拍,孩子頓時安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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