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春燕極力壓抑著,哭也不能痛快的哭,牙齒都要咬碎了,唇角咬破了皮,血順著唇邊滲了出來。
劉瑾心疼的不知所措,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肩頭,此情此景不管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劉瑾突然鬆開春燕,趴在玥嬪面前磕了三個頭:“娘娘,奴才以後唯娘娘馬首是瞻。”
“我們兩個至死追隨娘娘。”
“娘娘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一切全憑娘娘恩賜。”
“還請娘娘一定要替春燕的家人報仇雪恨。”
玥嬪輕輕掃了掃袖子上的浮塵,看著面前已經崩潰的春燕和滿臉赤誠的劉瑾。
她心頭暗自好笑,果真是被綁在一起糾纏不清的。
她緩緩道:“回去吧,得學會偽裝,將所有的難過都掩飾住,本宮自有安排。”
三天後,天氣晴朗萬分,正午濃烈的陽光映照進了將軍府。
沈凌風治軍嚴苛,便是駐紮在將軍府四周的親兵,依然不忘在演武場自行操練,將整個將軍府防護的宛如鐵桶一般。
任何人甚至是一隻蒼蠅都別想輕易飛進去。
蕭澤這麼大陣仗將沈凌風從沈家莊迎回了京城,這個舉動無形中提高了沈凌風的地位,讓沈凌風再一次回到了大齊的權力中心。
這下其他看笑話的世家紛紛派人送上禮物,都被沈家管家禮貌的請到了客廳。
禮物留下,人卻是見不得。
理由是沈將軍如今得了病,不方便見客。
饒是那些世家大族怎麼打探,都探不出半句口風。
一時間紛紛鎩羽而歸,此時內堂裡沈夫人坐在兒子身邊,親自端著湯藥,一勺勺喂進了兒子的嘴裡。
看著自己兒子那憔悴的臉龐,沈夫人低聲嘆了口氣:“無非是在皇上面前裝裝樣子罷了,怎麼還真的將那毒服下去?”
“俗話說得好是藥三分毒,更何況你服下的可是真正的毒藥。”
沈夫人越說越氣悶,不禁紅了眼眶。
別人演戲是真的演一演就罷了,自家兒子演戲那是豁出命來的。
這些日子自家兒子吐出來的血,她看著都膽戰心驚。
如今皇上已然將沈家迎回了將軍府,女兒又從宮中遞了訊息出來,讓兒子開始服用解藥慢慢調整身體,重新出徵的日子也不遠了。
沈凌風笑看著自己的母親寬慰道:“娘,長姐說的對,演戲就得演十分像。”
“若是被皇上察覺了,咱們沈家的腦袋也保不住的,畢竟是欺君之罪。”
“況且之前兒子在戰場上也受了很多的傷,那些敵人為了殺掉兒子都在刀劍上淬了毒,兒子身體裡其實已經有一些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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