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正是奴才,當初那護衛就在養心殿外當值,皇上一查便知。”
“當初奴才也不知道娘娘要送信的內容是什麼,只是將那信藏在鞭鞘裡,那護衛會自行取下。”
護衛,而且還是西戎來的護衛。
那護衛又死在了霜妃的手中,這事兒越說越說不清楚了。
汪公公突然帶來了皇家暗衛的統領,以及從那護衛的住所裡搜出來的包裹,一起帶到了月池的寢宮。
皇家統領跪在蕭澤面前行禮道:“啟稟皇上,已經查清楚了,這廝居然是西戎來的探子。”
“裝的人模狗樣的,平日裡又沒出過什麼岔子。”
“臣有罪,臣也沒有查出此人的狼子野心,這包裹從這人的房間裡搜出來的,您請過目。”
蕭澤氣的手指都微微發抖,一邊的榕寧起身接過了皇家護衛的包裹,走到了蕭澤面前,當著蕭澤的面將那包裹輕輕掀開。
裡面居然是幾封信,還有一些印章等。
榕寧眉頭微微一皺,忙開啟信,光看了幾眼頓時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送到蕭澤的面前。
“皇上,之前在初元節皇上請來的大國師,怕是有些問題,您瞧著信上說的。”
蕭澤一愣忙拿過信細細看去,突然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他抬起手將那信狠狠揉成團,摔在了地上,起身來來回回踱著步子。
隨即看向了榕寧,臉色都有些氣紅了高聲道:“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些人將朕當傻子呀。”
“好好好,明明懷的是公主,卻讓西戎的貴族賄賂了大國師,睜眼說瞎話,公主說成是金龍入懷的皇子。”
“只有一個目的,便是為了爭寵,他們好大的膽子,好大的狗膽子啊!”
“來人,將霜妃貶為庶人,丟進宗人府,朕這輩子都不想見她。”
“讓宗人府的人去審一審,她到底拿走了多少大齊軍情。”
“朕對她不好嗎?朕給她寵冠後宮的榮寵,她竟是如此欺騙朕,甚至還將朕當猴耍。”
“她這樣做不就是西戎的探子嗎?讓宗人府的人好好去審她吧。”
蕭澤氣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榕寧忙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蕭澤的後背。
她抬眸間看向了蕭澤的眼角,也有些細細的紋路了,這個帝王如今也三十多歲,似乎年輕的歲月從他身上慢慢溜走。
榕寧看向了面前的汪公公:“你們就按皇上說的來辦,將盤霜送進宗人府調查。”
榕寧又看向了地上跪著的春燕和劉瑾,眉頭微微一皺,忽然想到了什麼。
在她的認知裡,霜妃雖然可惡,可終究還沒這麼蠢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獨自懷著身孕在雪地裡會情郎的地步,她難道不怕出事嗎?
這定是有人設了局,如果誰這麼恨著霜妃,怕是非長樂宮那位莫屬。
榕寧暗道既然長樂宮已經出手,她也不能不賣這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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