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發深了幾分,沈榕寧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純妃忙疾步走了出來,看向了沈榕寧道:“怎樣?有沒有發生什麼亂鬥,你怎樣?沒有被牽連吧?”
榕寧笑著搖了搖頭:“亂鬥倒是沒有,結盟卻是有的。”
“北狄皇帝偷偷將自己的親衛軍化整為零送進了大齊,將咱們所在的臥龍峰圍的死死的。”
“蕭澤也被北帝皇帝威脅不得已下同意大齊與北狄結盟,互開邊市貿易以造福雙方百姓。”
純妃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出來:“能讓蕭澤吃癟的人倒是讓本宮有幾分好奇。”
“本宮也沒見過那北狄的皇帝,早些日子北齊皇帝也來過大齊幾次,那時他還是皇子。”
“本宮被關在了冷宮裡沒有機會見他,既如此一定要瞧瞧那人長什麼樣子。”
榕寧這話頭沒辦法接,不禁笑了笑道:“長得倒也英武,與大齊皇帝可以說不分伯仲。”
純妃也沒再多問,拉著榕寧的手進了內堂。
她早已準備好點心茶盞,看著榕寧道:“想必又在那前廳站了許久,餓了吧,吃點點心喝些茶。”
“這可是我親自煮的奶茶,上一次見你喝著喜歡,我便多煮了一些。”
純妃絮絮叨叨幫榕寧收拾著這些點心茶果,倒是沒有注意到榕寧那眼神里的落寞。
不過她也覺察出榕寧的情緒不高,眼見著榕寧吃了一點點心,便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純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抬起手撫上了榕寧的額頭:“這是怎麼的了?莫不是病了嗎?要不要傳太醫?周玉哪兒去了?”
“姐姐,”榕寧心頭一慌忙按住了純妃的手笑道:“姐姐不要擔心,我沒什麼的。只是今晚吹了風,有些不舒服。”
“這麼晚了,剛剛皇上已經被北狄的皇帝逼迫著鬧了這麼一齣子大戲,心情頗有些不美。”
“此時若是再因我的事情鬧得亂紛紛的怕是不太好,我也沒什麼事,姐姐快去歇著吧。”
“我今日總有些心神不定的,去園子裡稍微走一走散散步,也許就能睡著了。”
純妃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純妃同榕寧之間的相處,便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她雖然和沈榕寧關係親如姐妹,可也懂得給對方留一些自己的空間和餘地。
純妃笑著起身:“我去睡了,你散一會兒步後就回來,畢竟是行宮,不比咱們宮城。”
榕寧點了點頭,她確實今夜有些睡不著了。
那人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攪和得她有些心神不寧。
沈榕寧本想與他斷的乾乾淨淨,可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
他緩緩起身披了一件墨狐裘披風,戴上兜帽,同蘭蕊和綠蕊匆匆走出的院落。
她和純妃選的這一處庭院,雖然距離皇帝很遠,卻得了一個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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