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臉頰微微漲紅,他沒想到拓跋韜為了一個賤人竟然做到此種地步,那可是正宮皇后啊。
代表著北狄的臉面,最起碼也得選本地的一個貴族女子。
如今將一個大齊的瘸腿宮妃帶回北狄,還允諾正宮皇后的位置。
這說出去恐怕是讓人恥笑的,可拓跋韜竟是不顧及他人的恥笑,也要給鄭如兒如此高的位分加以安撫。
這無疑是狠狠抽了蕭澤一巴掌。
蕭澤嘴上雖然不承認,其實內心曉得在這個上面,他已經被拓跋韜比了下去,這輩子他都越不過這個人。
蕭澤緊緊抿著唇,委實有些不甘心。
憑什麼?他才是這世上最該被人推崇讚譽的君王。
一個北狄來的蠻族小子,早些年做質子的時候不曉得被欺負到什麼程度。
如今竟是高高凌駕於他之上,甚至在某一方面都打敗了他。
蕭澤的心頭壓抑著狂怒,怒極反而笑了出來。
“拓跋韜,你還真的看得起這個賤婦啊。”
拓跋韜眉頭狠狠皺了起來:“我只知道人這一輩子做事得遵從自己的內心,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像某些人,十多年過去了,你就不害怕嗎?她難道從未找過你嗎?”
“還是她對你有多失望,便是入夢都不肯到你的夢裡來。”
“這麼風光的皇位,這麼風光的大齊皇帝,可是你開心嗎?你是踩著那個女人的屍骨和鮮血登上這皇位的!”
“夠了,閉嘴!”蕭澤眼眸微微發紅,兩隻手緊緊攥成了拳。
他知道拓跋韜說的是誰,是他。
他是為了大齊的皇位,將白家全家滿門抄斬,還害死了她。
那是他藏在心中最隱秘的秘密,不曾想被拓跋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出來。
蕭澤臉頰微微漲紅,恨不得上前將拓拔韜撕碎
拓跋韜無所畏懼,而蕭澤顧慮頗多。
蕭澤根本沒有退路了,他突然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倒是淡然從容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面前眼神里滾動著複雜神情的鄭如兒。
“如兒,朕過去確實對不住你,但你如此報復朕,讓朕痛不欲生。”
“好,既然你要和親北狄,朕有些話想同你單獨談談。”
蕭澤終究鬆了口,拓拔韜沒想到這場危機絕境對於他來說竟還能柳暗花明。
鄭如兒臉上都不禁露出了笑容,她要自由了,她要脫離這令人窒息的牢籠,獲得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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