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寧也不能再為難沈夫人,都過去這麼久的事情了。
當初外祖母帶著自己孃親逃到了沈家的隴西青州地界。
那個時候孃親也就同如今的翰兒一個年齡,什麼都不懂,小小年紀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
榕寧不禁心疼萬分,俯身將自家孃親緊緊抱住,隨後躬身低聲呢喃道:“對不起,是寧兒的錯,不該逼著您想這些”。
榕寧笑看著自己的女兒,緊緊抓著女兒的手道:“娘這一輩子平平庸庸沒什麼可求的,只求你和弟弟能安安穩穩的。”
“你若是要娘做什麼,娘都幫你做,娘不怕的。”
何氏雖然沒什麼文化,可她骨子裡也有一股子不服輸的倔強。
她曉得女兒如今在後宮步履維艱,她作為一個母親,哪怕是替女兒去死也是願意的。
何氏似是想到了什麼忙笑道:“你外祖母的樣貌只有你沈家老祖宗知道,可如今老祖宗也已經仙逝。”
“我倒是印象中記得她是冗長臉,手腳大,長得倒是有幾分英氣,性子也好。”
榕甯越聽越是心頭緊張,顯然從自家孃親嘴裡聽到的外祖母的形容相貌,和自家孃親那是差遠了。
和自家孃親可是差遠了,孃親的容貌即便如今上了歲數,那也是年輕時候也有國色天香之姿態。
即便是蕭澤當初召見她的父親和母親後,那視線都在母親的臉上凝了一會兒。
還同她低聲笑道,你孃親當真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坯子。
沈榕寧突然意識到難不成母親和白家有什麼牽連?
眼見著時候不早了,外間的司禮公公已經躬身候在了門口處,邀請沈家夫婦去瓊華宮赴宴。
沈榕寧一會兒要同蕭澤一起去,先命人送沈夫人和沈老爺離開。
她隨後將綠蕊叫到了跟前:“你去給張瀟捎個信,讓他好好查一查白家人的底細。”
綠蕊頓時愣怔了一下,怎麼好端端地想起查白家人的底細。
白家可是現在皇族蕭家的死敵,簡直是皇上不能碰觸的逆鱗。
自家主子這是想到了什麼?怎麼突然想起來查白家人的事情。
沈榕寧看著綠蕊道:“白亦崎聽聞是個孤兒,不對,不是個孤兒,據說他還有一個認回來的遠親妹妹,便是王皇后的生母白夫人,王皇后應該喊白亦崎一聲舅舅才對。”
綠蕊忙點頭稱是:“至少奴婢也聽宮裡頭的丫頭們嚼舌根子偷偷說過,當初白亦崎確實有一個走散了的妹妹。”
“白亦崎是一個孤兒,因為打仗實在是厲害,在軍中的戰功不斷地攀升,後來甚至做了大將軍王。”
“但他卻說自己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後來也慶幸找到了,竟是王家。”
“如今權勢滔天的王家也是白亦崎一手扶持起來的。”
當初白亦崎對王夫人這個妹妹的寵愛,那可是在整個京城都排得上號的。
白將軍似乎將這十幾年哥哥對妹妹的虧欠,全部要補在王夫人的身上,連帶著王皇后娘娘也跟著沾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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