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此番完全失去了理智,整張臉都是扭曲的。
沈榕寧卻沒有惱,只是定定看著已經瘋了的蕭澤,一字一頓道:“蕭澤,白卿卿的人血饅頭好不好吃?”
“來人!快來人!”
蕭澤連連後退。
已經日暮,血色殘陽照著沈榕寧挺拔的身影,她的身後是整座京城的萬家燈火,面對的是蕭澤這個孤家寡人。
蕭澤沒想到沈榕寧居然不受控制的當面羞辱他,他想要殺了她,卻發現連劍都拿不穩了。
噹啷一聲,佩劍掉落在地。
沈榕寧一步步走了過來,定定看著蕭澤道:“白卿卿這一遭去江南,很快就會投胎。”
“她此生都不會再與你有牽連,不,不是此生,便是生生世世她都不願再遇到你。”
“蕭澤!你哭哭啼啼這麼久,也僅僅是感動了你自己而已,後宮那麼多嬪妃大家只覺得你虛偽至極,噁心至極!”
“拿下!給朕拿下她!”
蕭澤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登時倒在了地上。
天台上的爭論驚動了趙統領,他急急忙忙衝了上來,卻看到了眼前詭異到極點的一幕。
貴妃娘娘竟然是將堂堂帝君給罵暈了過去,這算什麼事兒?
一眾人忙七手八腳將蕭澤從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來,蕭澤醒過來的那一瞬間不忘點著沈榕寧的鼻子高聲道:“送去慎刑司!送去慎刑司!”
“朕要殺了她,朕一定要殺了她!”
趙統領一陣陣的頭大,這可是怎麼說的。
寧貴妃好端端地來看望傷心過度的聖上,原以為將她放行,好歹還能勸勸皇上。
畢竟皇上抱著一顆死人頭都嚎了一天了,這也不算個事兒。
現在好了,娘娘來了,勸也勸了。
皇上是鬆開了那顆人頭,可人卻徹底氣瘋了。
後宮這麼多嬪妃委實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還不如他家裡一個婆娘省心。
蕭澤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傷心過度,此番斥責了沈榕寧後便是徹底倒下了。
皇家統領忙命人將蕭澤扶下了摘星樓,快馬加鞭傳太醫來。
其他護衛此番看向一邊站著的寧貴妃,一陣陣頭大,小心翼翼看向了自家統領。
“統領!統領!這……”
趙統領看向了沈榕寧,眼神里多了幾分畏懼,陪著小心道:“娘娘,您也聽見了,皇上方才口諭,要將您……將您……”
沈榕寧輕笑了一聲緩緩道:“送進慎刑司,本宮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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