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曹妃和璃嬪雙雙被處死。
深夜又傳出來錢玥被冊封為後的訊息,這些訊息像雪片一樣飛進了這間普通的鋪子。
沈榕寧再也坐不住了,錢玥想要謀奪後位,沈榕寧早就知道她的狼子野心。
可錢玥為了登上後位,用她的孩子做筏子,沈榕寧哪裡能忍?
拓拔韜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將她抱進懷中,輕聲安撫道:“你如今衝進後宮又待如何?”
“在蕭澤的那裡,我們製造的一切假象都顯示你如今應該還在雲影山莊。”
“按理說寧妃此時應該被關在了與世隔絕的山莊裡,此時陡然出現在宮城裡,最後以什麼樣的藉口出現?”
“若是被蕭澤拿一個抗旨的罪名,直接將你拿下處死,誰來救你的弟弟?”
“如今沈家已經是蕭澤砧板上的肉,蕭澤眼見著就要讓整個沈家灰飛煙滅才能讓他後顧無憂。”
“此時形勢對沈家極其不利,我們好不容易收集了證據,只需要等一個機會,若這般深夜闖進去,那這個機會可就白白浪費了。”
沈榕寧身體微微發抖,突然靠在了拓跋韜的懷裡,聲音有些哽咽:“蕭澤怕是恨毒了我。”
“在他眼裡,但凡對他皇權有威脅的,都要趕盡殺絕。”
“如今後宮也只有我的孩兒能獨當一面,蕭澤怕是連翰兒都不會放過的。”
她突然笑了出來,笑容苦澀,眼神里卻藏著萬千的恨意。
“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皇權,最得意的便是他高高在上的尊貴,我一定要讓他嘗一嘗這世間一切成空的痛苦。”
拓拔韜眉頭微微一挑,壓低了聲音道:“寧兒,我之前也是因為我母妃的死,心中充滿仇恨。”
“可等我將那些人統統殺了之後,卻又覺得意興闌珊。”
“放過自己吧,做我們該做的,一切交給天意。”
沈榕寧重重點了點頭,好在周玉又緊跟著傳出訊息來,殿下今日吃了花生碎也沒有用多少,如今經過湯藥調整調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拓拔韜讓她不要擔心,以免亂中出錯。
沈榕寧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緩緩看向了遠處灰濛濛的天際。
寒霜瀰漫的隆冬即將過去,春暖花開的日子也不會太遠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三天後,鳳儀宮裡重新充滿了煙火氣。
之前王皇后入主鳳儀宮的時候,性子沉悶,而且喜歡禮佛。
所以鳳儀宮裡大小佛堂不勝枚數,可令人感到嘲諷的是,那佛堂下竟然埋著先皇后的骸骨。
表面的仁慈,背地卻是殘忍到沒邊沒際。
這三天錢玥正式踏入了鳳儀宮,將長樂宮的一應物件盡數搬進了鳳儀宮裡。
她在鳳儀宮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將宮裡頭所有的佛堂全部搗毀清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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