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卿,福卿,你怎可糊塗至此啊?”
看到拓跋宏的那一刻,福卿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王爺,都是妾身的錯,妾身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王爺這些年給拓跋韜做了多少事,幹了多少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想拓拔韜竟是將王爺當做一道工具。”
“學生只是替王爺鳴不平,還有你沈榕寧!你殺了我的母妃,我卻要對著她每每俯首稱臣。”
“我不服氣,憑什麼?憑什麼?”
元先生此時早已經傻了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這一遭他也是大意了,偏生宏親王妃也是個蠢貨,竟然直接讓自己成了那個被算計的人,蠢不可耐。”
元先生眼見著走不了了,咬了咬牙,高聲道。
“快撤,撤離此地,先帶著幾個人逃出土堡。”
茫茫的荒漠,拓跋韜再想找他們可就難了,可不想他剛要從後邊的偏門逃走,卻是聽得四周一陣陣馬蹄聲響起。
不多時又一隊人馬將這土堡圍得嚴嚴實實。
元先生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
罷了,今日竟是逃不了了。
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是大皇子的心腹,當初拓跋韜殺了大皇子,繼承了北狄的皇位。
可惜有一些大皇子的心腹還是逃了,沒想到這些人潛伏了十幾年之後,居然還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元先生緩緩撐著刀劍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盯著面前的拓跋韜。
原以為這些日子,拓跋韜被美色所勾引,早已經沒了之前的鬥志和心境。
不曾想和十五年前一樣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他們這十幾個大皇子的心腹一點點向後挪去,卻是撞在了牆壁上,左右兩側都是拓跋韜的護衛。
他們頭頂也是密密麻麻的毒箭,淬著藍色的光,今日便是他們的死期。
元先生突然大笑了出來,死死盯著面前的拓拔韜:“皇上好算計啊。”
拓跋韜冷冷笑道:“也難為你們這幫大皇子的心腹,在朕的地盤上能藏這麼久,朕不得不佩服甚至還藏到了朕弟弟的住所裡。”
“不過你們的主子大皇子已經死了,你們即便是想要有所動作,也是不能的。”
元先生此時被逼到了絕境,反而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冷冽,咬著牙看著拓拔韜道:“誰說我們沒有主子的?”
元先生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死死掐著福卿手臂的拓跋宏身上。
這一幕,看在了拓跋韜的眼裡,他頓時緊緊攥了拳頭。
他突然有些害怕,想要制止元先生接下來說的話,可還是捂不住那張嘴。
元先生冷冷笑道:“皇上你清楚,我們心裡也清楚,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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