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中和殿舉行了立朝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宴會。
主要是給北狄公主舉辦的滿月宴。
按照本地的習俗,出生的嬰兒剛滿一個月就要舉行盛大的滿月宴,為這個嬰兒祈求未來的福祉。
這可是拓拔韜後宮的第一個孩子,前來赴宴的人絡繹不絕。
不過這一次右丞相和左丞相等人表現的卻是分外乖巧,半個字都不敢再提往後宮裡添人的事。
經過之前拓跋韜那些非人的操作,如今幾家歡喜幾家憂。
那些歡喜冤家有的成了令人羨慕的眷侶,有的卻也反目成仇。
如今一個個俱是忙得焦頭爛額,哪裡顧得上皇帝的這些家事。
而且透過上一次拓跋韜對這些人的敲敲打打,這些人已然明白一個道理,雖然他們是老臣,有的曾經是拓拔韜的盟友,可如今拓跋韜是北狄的王。
任何人如果忤逆,都會遭到沉重的打擊。
拓跋韜對待自己的盟友和功臣,同對待他的敵人一樣秋風掃落葉般的狠辣。
一眾大臣緩緩走進宮廷,三呼萬歲。
隨即抬頭看向了拓跋韜,拓跋韜挽著自己的皇后沈榕寧,另一隻手卻是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
今夜的拓跋韜看起來分外的開心,他的妻子死裡逃生,他的女兒也沒病沒災,只覺得這世道對他不薄。
酒過三巡,賓主都喝得很盡興。
拓跋韜咳嗽了一聲,緩緩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將女兒抱牢在懷中,看向了面前的諸位大臣高聲道:「今日這一場宴會,朕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拓跋韜話音剛落,四周的大臣們頓時也噤了聲,一個個好奇地看著他們的君上。
此時拓拔韜懷中抱著小公主,看來接下來說的話和公主殿下有關。
一邊坐著的沈榕寧終於能起身參加宮宴,可即便如此臉色依然是蒼白如紙。
那一場生產差點要了她的命,恢復起來也有些慢。
她有些好奇地側過臉看向自己的夫君,之前拓拔韜也沒說這一場宴會還要宣佈希麼重大的事。
拓拔韜在重大事情上從來不瞞著她。
若是要宣佈希麼事,應該早就告知了她,難道是臨時起意?
看著拓跋韜臉上那鄭重的表情,感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拓拔韜頓了頓話頭,看向面前的朝臣緩緩道:「今日有兩件事情朕要宣佈,第一件事,便是朕已經給朕的公主起好了名字。」
拓跋韜講到此,臉頰漫上了幸福的笑容:「小公主的名字叫拓跋清寧,封號昭陽公主。」
拓跋韜話音剛落,沈榕寧頓時愣在了那裡。
小公主起名字,這件事情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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