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著本王這棵大樹賺夠了養老的錢。」
「在西戎,你冼夫人甚至比當今的皇后還要尊貴體面。」
「有一點你需明白,有我才有你,今日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懂了嗎?」
冼夫人剛要說什麼,不想戴青冷冷看著她道:「你對雲兒下令用刑的事情,本王慢慢算。」
謝夫人頓時臉色劇變,掃了一眼戴青懷中緊緊攬著的渾身是傷的女子,一顆心狂跳了起來。
她命人對這女子用了重刑,也是為他出氣,此時戴青如此一說,冼夫人只覺得心底微微發寒。
西戎的攝政王,不需要任何人干涉他的生活。
如今是冼夫人,若是換做其他人這樣做,怕是活著見不到明日的天光了。
冼夫人再怎麼權勢滔天,在面對戴青時雖是長輩也不得不低著頭退到一邊。
身後的青山更是心驚肉跳,自家王爺為了一個女人瘋了,是徹底的瘋了!
戴青邊朝前走,邊吩咐身邊的青山:「沈凌風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
「如今他與大齊的皇帝有恩怨,不可能動用官府的人,多是些江湖術士,不足為懼。」
「門口處設下柵欄,將人盡數引到會館旁邊的高塔上。」
「每一層塔上的機關全部啟動,勢必要將沈凌風困在塔裡。」
戴青眼眸緩緩眯了起來:「老子今日就將他留在那塔裡,給他做棺材用。」
戴青的話剛說出口,一邊的李雲兒頓時脊背發寒,沒想到這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略有些浮誇繁華的會館,居然是殺人暗器。
將整座建築都改造成殺人的地方,除了戴青這世上怕是沒有第二人。
李雲兒死死瞪著戴青,戴青卻掐住了她的後脖頸,將她整個人幾乎提了起來箍進了自己的懷前冷冷道:「你以為本王是傻的?」
「你不就是想要用那些言語刺激本王,讓本王帶著你去見沈凌風。」
「本王成全你,本王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情郎怎麼死在本王的手裡?」
「戴青你就是個畜生,不折不扣的畜生!」
李雲兒是真的急了。
戴青卻俯身只是冷冷笑道:「畜生又如何?本王看中的東西,絕沒有放棄的道理,人也好,物也罷。」
戴青不再與她廢話,拿過了手下遞過來的麻胡塞進了李雲兒的嘴裡。
李雲兒渾身是傷,手腕的骨頭都斷了,想要掙脫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此時留給李雲兒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悔恨,只恨當初怎麼就沒有一簪子刺到底。
偏生給眼前這個混帳東西躲過了,如果他死了就好了。
戴青咬著牙,忍著心口劇烈的疼痛,架著李雲兒一步步走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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