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
他總覺得自家王爺這不叫藝高人膽大,簡直就是傻子的行為。
別的人躲仇家還來不及,他竟是主動送到仇家的門裡。
那地方戒備森嚴,到處都是沈家軍固守,莫說之前王爺武功高強,此時王爺連武功都盡失,形同廢人。
若是被李家一旦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青山搶上了幾步,可想到了王爺那森冷的眼神,他也不敢壞了王爺的好事。
這叫什麼事兒?他身為王爺的護衛,卻不能護在他四周。
只能蟄伏在車旗城,只等王爺與他聯絡。
王老虎帶著戴青緩緩走了出去,李安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李安審視的目光落在了王老虎的身後,似乎注意到了李安的注視,戴青忙低下頭。
他將柺杖扔到一邊,緩緩匍匐在地同李安磕了一個頭。
「小的給將軍請安!」戴青聲音沙啞得厲害,更好地避掩人耳目,即便是嗓子都灌下了特殊的藥。
雖然不至於變個啞巴,可說話宛若刮鍋底似的,沙啞難安,讓人聽著不好受。
李安眉頭皺了皺,冷冷道:「抬起頭。」
李安這是要親自把關,但凡是用到他妹妹身邊的人,他自然是要打聽清楚的。
王老虎也沒想到戴青走之前就已經在京城做足了功夫。
京城還真的有一家花店,那花店還真的有一個會養山茶花的花奴,長得滿臉的膿瘡,眼睛都瞎了半隻,名字叫何三。
好傢伙西戎的這位攝政王是從什麼時候將自己這身世編排得有來有往,便是李安派人查了,派人去查也是有名有姓,一點錯處都沒有。王老虎是真佩服這人了,到了這般時候,做事如此的滴水不漏。
他忙上前同李安行禮:「李將軍,這廝長得醜,沒嚇著你吧?」
李安看著戴青。
「本將讓你抬頭。」
戴青深吸了口氣,緩緩抬起頭,連那眼神都有些怯怯的。
只這一眼差點將李安嚇得從馬背上滾下來。
可真沒見過世上有如此奇醜無比的人,他牽著韁繩的手微微一緊,倒也鬆了口氣和張瀟遞過來的那一幅畫像對得上號。
「叫什麼名字?」
戴青又啞著聲音,一字一頓道:「小的何三,在京城侍弄花卉謀生。」
「小的做的是小本買賣,求將軍給小的庇護。」
李安也是窮苦人出身,此時完全放下了戒備:「聽王老闆說,你這山茶花種得不錯。從今天開始,就隨我進李府,專門做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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