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鹽商盤踞揚州幾十年,不曾想被沈太后一朝做局,僅僅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一網打盡。
當沈家的情報網已經滲透進了四大鹽商的內院。
當那個戴著面具,鐵面無情的王太傅從揚州回來,帶著滿船的陳年舊賬。
四大鹽商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那些爛賬一朝曝光,整個大齊群情激奮。
沈太后一聲令下,十幾顆曾經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頭顱,掛滿了揚州城的城門。
還是先從京城斬首,又將頭運回揚州繼續掛著的慘狀。
這一視覺衝擊實在太大,整個大齊的世家終於低下了頭。
人人都覺得沈太后面相和善,至此他們才發現,那個後宮奪權,宮廷政變,帶著幼帝上位的沈太后,從來都不是草包和軟柿子。
她的手段雷厲風行,快刀斬亂麻,還百姓一個安穩的河山。
如此一來,更是讓世家再不敢有絲毫的異動,踏踏實實輔佐嘉平帝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至此,那個曾經稱霸一時的世家陳家,以及先帝蕭澤的勢力都被沈榕寧連根拔起。
死亡的氣息在京城縈繞了許久,直到被一個喜訊打破。
這些日子,京城百姓當熱鬧看的那對歡喜冤家,終於要成親了,還是沈太后親自賜婚。
沈太后殺雞儆猴的本事也影響到了南疆的定南侯傅斬。
定南侯藉助女兒的親事,宣佈回京述職。
他解散了南疆私人武裝,交出了一半的兵權。
手中的金銀銅礦也一併交給了戶部清算充入國庫,最後藏著的家底作為嫁妝給了自己的女兒,後面也是要帶到王燦那裡去的。
傅斬終於明白坤寧宮那個姓沈的女人為啥用和親這一招,這一招讓定南侯幾乎颳了一層肉下去。
可定南侯依然笑呵呵的,逢人便說他女兒要出嫁了,請京城的各個世家子弟,滿朝文武,甚至街上的百姓都來他定南侯府喝喜酒。
定南侯府內院,此時人人臉上喜氣洋洋。
侯府內外都貼滿了大紅的喜字兒。
侯府姚夫人臉上也露出一抹喜色,不過也有些擔憂。
此時姚夫人和定南侯,夫妻兩個一左一右坐在女兒的身邊。
傅斬看著女兒道:“你嫁入王家,那王家是書香門第,可不敢再由著你的性子來。”
姚夫人握著女兒的手道:“其實王家不錯,連個當家主母都沒有,便是西院住著的一些老國公爺的妾室,身份也越不過你去。”
“你進了國公府,就是國公府當家主母。”
“這一遭你立了大功,聖上賞了你一品誥命夫人,我女兒在老王家那是獨一面兒的,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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