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又拿出一個小藥丸,遞給曹天:“要不你嘗一嘗?”
曹天接過來,舔了舔:“這什麼東西,又麻又辣的?”
“無非是搞些了花椒、吳茱萸、乾薑……本來是貼肚臍眼裡,可以暖宮的,吃在肚子裡肯定火氣上湧啊。”
“那一會兒,這小姐要解藥怎麼辦?吃什麼能讓他肚子不再發熱?”
“你一會送兩碗涼稀飯上去,告訴她這是藥引。在讓她服用解藥之前,先把稀飯給喝了。”
盧生有又拿出一個藥丸:“這裡面是清熱降噪的石膏、知母,咱給她下下火,她自然肚子就不會燒的慌了,但其實真正管用的是那兩碗白粥。”(圖)
衛慕氏被解了毒,一下子輕鬆起來,被盧生安排在一樓房間住下,那房間甚至沒有窗戶。
她也不想睡覺,有些生龍活虎,還想一直拉著韓一名一直聊天:“韓公子,我們秉燭夜談可好!”
“好的,衛慕小姐,那我先去拿蠟燭。”
……
曹天、曹地則是門口守著,也不管二人在裡面做什麼,總之,這女人不能放跑了,要是現在跑出去,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亂子。
……
二樓上,盧生把陳墩哥喊了過來:“你也準備準備,明早我們還得演一齣戲呢。”
陳墩哥一聽還挺興奮:“演戲啊,那我可是‘德藝雙磬’,你聽我唱兩段:哇呀呀,諸葛彈琴城門上喲……司馬就是不敢把門進呀……啊……啊……”
這戲唱得……盧生都恨自己長一對耳朵:“行了,行了,我是說演戲,不是唱戲,真誠一點,真誠一點不行嗎?就像平時生活一樣。”
“那我找找感覺。”
盧生還是先給他講講戲吧:“明天,我們把衛慕氏帶到城外河邊,你把被李元昊劫持之後的事情講一講……”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二人又排練了一整夜,陳墩哥總算把一切都演練熟了。
……
五更天,天還沒亮,估摸著城門要開了。
盧生就下樓去,卻見關押衛慕氏的房間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曹天曹地竟然不在這。
心裡咯噔一下,跳動都停止了。
卻聽見屋裡傳出衛慕氏的聲音:“韓公子真是好會玩啊!”
曹天說道:“該我了,該我了”
曹地接話:“你過了,就該我了。”
衛慕氏好像很開心:“不著急,不著急,你們輪流來……”
盧生心裡猶豫一陣,還是把門推開,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被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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