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慕氏倒也不在乎,還是拱手道了個歉:“諸位黃家族人,這次是我欠考慮,尋人心切,害諸位白白受了這牢獄之災,一會兒我在無虞樓,擺兩桌宴席,給諸位賠罪。”
黃藥師擺了擺手:“這倒是不必了,本來我們黃家也要宴請盧掌櫃的,感謝他的搭救之恩,衛慕姑娘也一起吧。”
盧生無所謂的,反正誰請都是來無虞樓,又可以賺錢,又可以吃白食,都無所謂。
此時,衛慕氏已無人看管,但她也沒有逃,沒必要嘛。
所有的事情算是完美解決,至於那個“斷袖”李元昊,他到底怎麼死的?衛慕氏一點不關心。
酒過三巡……
黃家人被衛慕氏給“忽悠瘸了”,根本不提牢獄之事,還一個勁的給衛慕氏敬酒,感謝:“這次也多虧衛慕小姐幫忙,您大人有大量,以後,但凡有用的上我黃家的地方,黃家一族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這詞挺耳熟,估計黃藥師隨時都在說,要真的都一一兌現,他們黃家下半輩子也幹不了別的了,就一直去赴湯蹈火去吧。
黃家人都是沒什麼心眼,說話也都是老一套。難怪黃三爺怕他們守不住家業……還不如把家業都賣了,一家人去海外買個島,種上桃花,佈置奇門遁甲,隱居起來,當個黃島主……說不定還能培養出比較厲害的後輩……
衛慕氏也是多喝了兩杯,酒醉之後卻不去糾纏韓一鳴,跑到盧生面前,伸出手:“你那個七步斷腸丸,還有嗎?你再給我配一些,我經常小腹疼得厲害,畏寒。這一次,吃了你那七步斷腸丸,總感覺小腹暖和,舒服。”
“呵呵,你也看出來了?那確實不是毒藥。”
“我哪是看出來的,我是吃出來的!”
盧生又把那小藥瓶拿出來:“你每天吃一粒,別多吃,那幾天也別吃。”
“哪幾天?”衛慕氏一臉懵懂。
這還是女人嗎?說“那幾天”她竟然不懂。
“就是陰戶出血那幾天!”盧生就用最直接的詞說出來。
衛慕氏臉一下就紅了……
幾日相處下來,衛慕氏竟然還挺喜歡這男的……
一邊喝酒,盧生還給她講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在遙遠的西方,有個地方叫斯德哥爾摩,那裡有一個綁匪……
故事剛講了個開頭,騰格里扶著牆,走出了柴房,他身上到處都是勒痕,這幾天給他喝了好些白粥,巴豆毒才算徹底解了。
“小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們說你已經被放了,我還不信……”
他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哇哇就開始哭,三四個好心的黃家人,愣是沒把他拉起來。
“別哭了,你去拿上那個箱子,先回客棧。”衛慕氏指了指門口的箱子。
騰格里起身,拿起那個箱子,力氣卻還沒有恢復,屍骨、鎧甲就散了一地,頓時一股臭味就飄了出來……
眾人一看,嚇得不輕,吃的酒菜都全部吐了出來,哪還有心思吃飯。
騰格里趕忙把屍骨又摟進箱子裡:“這是誰啊?”
“就是李頭人的,我已經驗過了,你去告訴百夫長,人已經找到了,讓他們收拾東西,明早來這裡接我,我們啟程離開亳州,回西北。”
韓一鳴趕忙勸道:“其實姑娘今晚就可以走的,不用等到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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