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盧生請長輩去學堂?盧生又不是傻子,大不了,那些白花油都送給他!算是給覃教諭的封口費了。
把姐姐叫到學堂去,到時候門一關,他和姐姐來一個混合雙打,盧生不得哭天喊地的?
現如今“哭天喊地”也沒有用了,曹天、曹地送武二哥出城去,就一直沒回來,只託人帶了信,說一切平安。盧生都懷疑這三個人是不是一起上山當土匪了。
盧生也懶得管這些煩心事,還是得抓緊時間,好好搞錢,白花油和花露水很快都批次生產了出來,但是盧生總覺得還缺了什麼?
好像,缺了一股青煙啊。
記憶裡,夏天,總是有一股青煙在床前燃燒。
黃粱夢裡,盧生體質特別招蚊子,小時候被蚊子叮一下,十天半月也不見好。
有一次,母親見盧生在躺椅上睡著了,蚊蟲實在是很猖獗,圍著盧生點了五根蚊香。不得不說,母親買的蚊香質量真的好,蚊子全都燻跑了。
要不是天黑後,母親硬把盧生晃醒,估計他就直接“睡”過去了,你們也就看不到這麼精彩的小說了!
……
為了自己這個夏天能過的舒坦一些,當然也為了能賺更多的錢,盧生得把“盤香”給搞出來。
木炭粉為主料,加入艾葉、薄荷、藿香、丁香、金銀花,打碎成粉。
專門去找了鐵匠,按照記憶裡的樣式,做了很多“雙螺旋”的盤香模具。
打粉,攪糊,裝模,烘乾,脫模,晾曬……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算成本二文五。
生產好的盤香,十五盤裝入紙袋中,大約夠用一個月了。成本也就十幾文錢。
盧生是個心黑的,這防蚊三件套,擺在店鋪裡,每樣標價都很高。
蚊香一袋五百文。
花露水一瓶五百文。
白花油一小瓶也是五百文。
荷兒氣得不行:“掌櫃,您定這麼高的價格,怎麼會有人買?明明十幾文錢的成本,你偏偏要賣五百文,我看你啊,是黑了心了,您這麼做生意,遲早得黃!”
盧生花露水往太陽穴上抹了抹,提提神:“你懂個求,這些都是賣給讀書人的,定價低了不能彰顯他們身份。”
荷兒沒好氣:“讀書人是比普通老百姓有錢一點,但又不是傻子。”
盧生戒驕戒躁,耐心解釋:“山人自有妙計!這麼高的定價,當然不會有人原價來買了,除非真的是人傻錢多的大傻子。”
話音未落,半貫銅錢就丟櫃檯上:“盧生,把那個花露水給我來一瓶!”
羅茶言已經站在門口,雙眼靈動,眼神竟然有些清澈的愚蠢,見二人沒有動作,只能把半貫銅錢又往裡推了推,催促道:“怎麼?不想做我的生意?”
盧生哪能錯過這種冤大頭,趕忙拿出一瓶花露水遞給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把五百文銅錢往錢櫃裡一塞,露出明媚而陽光的笑容。
羅茶言開啟瓶塞子,聞了聞,頓時心曠神怡:“對了,你們在聊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