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還是決定幫一幫武文,至少先去監獄探望一下武媚娘,不過這事吧,既然姐姐這麼關心,當然先給她彙報一下。
佰草集。
盧生繪聲繪色的講述完,驢飲了一壺茶:“……總之呢,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武文被騙出來了, 老盧家鳩佔鵲巢,日子滋潤,武媚娘身陷囹圄,無人問津……”
盧香一臉憤懣:“這老盧家也太過分了!你一定要幫幫武文!”
盧生摳摳鼻子,滿不在乎:“武文的意思呢,他不用我們幫他,房子店鋪他也不在乎了, 就幫幫他妹妹就可以了。”
“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那走吧,我們去監獄先看看媚娘,問問她到底什麼情況。”
“你也去啊!”盧生一臉驚訝,監獄汙穢骯髒,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去畢竟方便一些,畢竟都是女孩子,好多東西你們不懂。而且你懂醫術嗎?我可以去給她把把脈,先把身子檢查下,這媚娘啊,肯定在裡面遭了老罪了。”
盧生還有什麼辦法,乖乖的趕著馬車,帶上盧香和武文,到了一處城裡僻靜的街道上,是州府監獄所在的地方。
如今盧生也算是有錢人,有了銀子當“開門磚”,這牢房自然是很容易就進去了。
大宋朝,女子犯罪一般不關押,都是杖刑,罰金,贖刑,或者直接賣給官妓,單獨關押女犯,太麻煩了,更怕牢頭犯錯誤。
武媚娘算是一個特例,張誠一還沒想好怎麼收拾她,讓司理參軍隨便打了幾板子,就丟牢房裡了。
也不能直接賣給窯子,畢竟是張家的人,那多丟臉啊。
也不能直接斬了,大宋朝處決犯人,程式還是比較複雜的……
只能暫時先關著。
三人進了監獄,就聞到一股臭味,幾欲作嘔,在牢房的最裡面,專門有一片女監的區域。《宋刑統》載,女犯不與男犯混押,不專設女監,只是劃出一片區域關押。
他們在這裡見到披頭散髮,被折磨得毫無人樣的武媚娘。
武文一把撲到監獄木樁上:“妹妹,哥哥對不起你啊!”
武媚娘倒是一臉平靜,也沒哭,也沒鬧:“哥哥?你來了?”
看來這段時間的遭遇,讓這個腦子缺根弦的傻白甜,成長了很多,至少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些方式,在監獄這種地方沒有任何用處。
“妹妹,哥哥對不起你啊!”武文還是一直哭喊,他卻沒有多少成長。
盧生把武文趕緊拉開,盧香還有很多正事要問,武文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句話,真是不長腦子。
盧生把武文拉到牆角,直接找了一捆稻草,把他嘴塞住,實在是太吵了。
武媚娘有些不忍心:“盧生哥,你還是把稻草拿出來吧,那是我如廁用的……”
盧生聞了聞手掌,果然味道……一言難盡……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在牆上抹了好久……
武文一直乾嘔,但“人中黃”也是可以清熱解毒的,他也終於平靜了一點……
盧香一臉關心也不是演的:“媚娘,你可知道張府,打算如何處置你?”
媚娘搖了搖頭:“剛開始,他們想讓我給張可一陪葬的,被司理參軍給否了,說殺人證據不足,參軍不敢妄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