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有錢也很得意,但是他不敢笑,因為他得“孝”啊,他爹剛走,他是不能笑出聲音來的。
只見趙香爐此刻嘴唇發紫,臉也憋得通紅了,最開始的時候,她的腳還會死命的亂蹬,怎麼現在也沒有力氣了?
盧紫煙跟他爹比了個大拇指:“爹,我娘這演的挺像啊!”
“上吊這種事,誰能和你娘比?我們剛成親的時候,她一天演八回!後來我才知道,這上吊啊,也是有訣竅的,得把兩隻手插在脖子下面,用手拉住繩子,這樣啊就不容易憋著了!你娘這一招,好使著呢!”
盧紫煙這才放下心來,再看看趙香爐,她臉色已經紫的發黑,再看雙手,也沒有插進繩子裡面啊。
她好奇問道:“爹,我娘上吊這個技藝是不是改良過啊,現在不用插手進去了嗎?”
盧有錢這才仔細一看,被嚇了一跳:“不好,快救人!你娘這功夫好久不練,估計生疏了!”
眾人這才手忙腳亂,把趙香爐給救了下來,此時她已經奄奄一息,眼睛卻直勾勾瞪著盧有錢,把手抬起來,伸出食指,指著他!卻說不出話來。
盧紫煙好奇問道:“娘這又是啥意思?”
“大概就是說,回頭找我算賬吧!”這眼神倒是沒什麼誤會,只要長眼睛的都能看明白。
……
眼看著樓下越鬧越大,白掌櫃也不能繼續躲烏龜了。他本來打算看盧生的笑話的,怎麼看著看著,自己也成了笑話了。
他走樓來,開啟門,老盧家就鬧得更大聲了,指揮著幫手們也更使勁了。
白掌櫃確實經驗豐富:“大家先聽一聽,你們找個說話頂用的,我們進門談一談!”
眾人就看向隊伍後方,那裡有一個青年,羽扇綸巾,一副讀書人打扮,生得倒也算一副好皮囊,此人正是盧軒文。
他走上前,站得筆直:“爺爺吃了天順樓的酒菜中毒而亡,天順樓需要給我們盧家一個說法!”
白掌櫃這種事情見多了,不就是要錢嘛,還要什麼說法,有錢就有說法,他朝後方指了指:“你先讓他們停下來,你跟我進來,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盧軒文就示意隊伍停下來,場面一下就安靜了,就連對門胖老頭家都暫時休兵了。場面就這樣尷尬的安靜下來,大家也累了都需要歇一會。也都想看看,這樣鬧,到底能取得怎樣的戰果……
……
果然,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盧軒文拿著銀子走了出來,那重量可不輕,估計得有幾十兩銀子。
他張狂的朝對面的打了招呼,揚了揚手中的錢袋子。那意思也很明顯:我這邊可是辦好了,你們這技術不行啊,得加油啊!”
對門一看,也是大受鼓舞,你看看人家,這麼鬧一小會,就有大把的銀子,我們也得加油了!
哭喊聲就更大了,還有更過分的,主事的還跑到盧軒文跟前:“公子,你們剩下那些紙錢,能不能都賣給我們,我們快燒完了!”
盧軒文留著紙錢也沒什麼用了:“可以啊,剩下的就算你們一百文吧,都拿去!對了,那嗩吶樂隊,我們也是請了一天的, 也轉租給你們吧,就收五百文就可以了!”
主事人點頭微笑:“那敢情好,謝謝公子了,改天一起吃飯,我們得跟您請教一下經驗心得,得跟您多學習學習!”
盧軒文拱拱手:“言重了,言重了,請教談不上,大家一起交流學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