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也不知道怎麼回話了,就尷尬的站著唄,公公沒讓自己走,他也好就溜了。
崔公公打破了尷尬,問道:“對了,你既然常在醫藥行裡行走,可認識道士馬志?
怎麼又來一個找馬志,盧生跟那道士也不熟,自然沒必要替他遮掩:“見過的,不過此人行跡飄忽,上次見到還是在鳳溪村,他給安自良大夫超度,後來就走了。”
“你是說安自良,他也在亳州?還死在什麼村裡了!?”催公公又是一臉驚訝。
“是啊!我親手埋的。”盧生這話說的,怎麼不像好人呢,好像是他親手殺的一樣。
崔公公自然認識安自良的,故人離別,自是心中又生出很多感慨:“這鳳溪村是在何處,我改日去祭拜一下。”
“你往亳州東門出去,沿路打聽一下,走幾十裡也就到了。”
崔公公掏出一錠大銀子:“那行吧,這是我們小主子,她最近都在你們酒樓吃飯,好酒好菜儘管上,剩下的就給你當賞錢了。”
盧生把銀子趕緊揣起來:“那沒問題, 回頭我讓姐姐再給她把個脈,推薦她一些適合她的藥膳。”
小姑娘覺得盧生還挺貼心的:“那快去把你姐姐請來吧,看看我需要什麼藥膳啊,對了,我不著急的,讓她路上慢點,別被馬車撞死了。”
盧生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最缺的藥膳就是啞藥,要是不會說話了,肯定挺招人喜歡。
……
等小姑娘把這頓飯吃完,盧香也到了。
她給小姑娘診了脈,一直搖頭。崔公公都習慣了,所有太醫看了大姊的病,都是搖頭的。
小姑娘睜著大眼睛,故作輕鬆的問道:“姐姐搖頭是什麼意思,是說快死了,治不好了對吧?”
小姑娘說話倒是一以貫之,連自己都不放過,都是死命的咒啊。
盧香笑了笑:“我是說我看不明白。”
“也是,太醫院的所有郎中都看過了,沒有人能看明白的,姐姐你雖然沒有多少醫術,經驗也不足,但長得老實,看來說的應該是實話。”
盧香嘴角抽了抽,這夸人“長得老實”是怎麼個意思,她低聲問盧生:“她說話一直這樣嗎?”
盧生低聲耳語:“跟你說話已經比較客氣了,好歹沒你咒你死無全屍啥的,剛才說話更難聽!”
盧香就明白了:“雖然我看不懂姑娘病情,但您平時之前應該吃不了什麼東西吧?”
崔公公接話道:“是啊,我們家大姊,來亳州之前,已經幾個月沒怎麼吃東西了,不過你們無虞樓的東西,倒是把她胃口都打開了。”
盧香點點頭:“我讓後廚多做健脾開胃的菜餚,山藥粥、陳皮瘦肉湯、黃芪燉雞,這些你都可以多吃一些,不管什麼病,把身體養壯實一些,總是好的”。
盧生也給出了個人生建議:“對對,先補補身子,補補腦子,對了,我們店做的皂角刺豬心湯(評論有圖),可以補補心的,想來對姑娘比較有用。”
“你是說吃豬心湯對我的病情有用?”小女孩還挺高興!
盧生擺擺手:“是對你的腦子比較有用,這個菜是是用皂角刺把心扎很多眼子,應該很適合你。你該長點心了。”
崔公公聽懂了,這是在內涵她們小主子呢,也不生氣,他還滿意地點點頭,這方子倒是最靠譜的,這小主子也該補補心了,
小姑娘卻很單純,沒聽出什麼來:“那就謝謝你們了,你這窮鄉僻壤,破爛寒酸的酒樓,竟然有這麼多好吃的,真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