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站在門口,看著一行人消失在街口,他回憶起歷史,想象歷史中那些生靈塗炭。
那個年輕的絡腮鬍子党項人,很有可能就是李元昊,要是在亳州城直接給他來個“斬首行動”,說不定大宋朝可免幾場刀兵。
這是一道再簡單不過的數術題,死一個李元昊,可以避免若干場刀兵,不管是党項人還是漢人,成千上萬的人能多活幾年。
他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就老老實實在亳州城做個富家翁不好嗎?就算戰亂,也只是在西北,這輩子啊,亳州城估計還是挺安穩的!殺人可是犯法的,殺党項人說不定罪過更大!”
“你在嘀咕什麼呢?你想殺人?”身後傳來稚嫩的女聲。
盧生被嚇了一跳,轉身就見到小女孩,這次崔公公卻不在,她一個人站在盧生身後,但盧生還是能察覺到,這酒樓內外,還有幾個高手,一直形影不離,暗中護衛。
小女孩好奇的看向街口,問道:“那幾個人誰啊,你想殺他們啊?你怎麼能這麼想?”
小女孩聲音很大,引起周圍食客的注意,盧生真想把她嘴縫起來!
“我沒想殺人!你聽錯了,我是說這些是傻人,傻的人!”盧生胡編一個不好笑的諧音梗。
“哦,傻子啊,那你應該讓他們走慢點,別被馬車給撞了。”
盧生嘴角抽動,趕緊轉移話題:“大姊,您吃好了?怎麼今天沒有見到崔公公啊?”
“他說去村裡了,去看安大夫的屍體,祭拜一下。”
“那是去掃墓!”看屍體?這像人話嗎?
“他也沒帶掃把,怎麼掃墓嘛?”小女孩還挺倔強!
盧生嘴角抽動,又得轉移話題:“您這幾頓飯吃得可好?
“還行吧,反正吃不死,就往死裡吃!”這話還是盧生教她的,倒是很符合她的語言風格。
盧生又仔細打量了小女孩,果然,這幾日肉眼可見的長胖了一些,看著健康多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這幾個人是誰,跑這麼快,是要趕著去投胎嗎?”大姊一如既往的,用最真誠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盧生正想去調查一下幾人呢,眼下盧生無人可用,曹天、曹地至今未歸,估計就是陪武二哥當土匪去了。葉夏王三兄弟吧,真不敢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
他看著面前的小女孩,想著他身邊應該有高手啊,不用白不用,便誆騙道:“大姊,你身邊是不是有護衛嗎,我見這幾個党項人,行蹤十分可疑,可能是党項人派來的奸細,讓你的護衛去調查一下吧!”
“哦?這幾個人長得這麼醜,還能做奸細?”
“那不好說,據說党項人長得都很醜,他們幾個應該算是長得好的,可以你讓人去調查一下!”
小姑娘想想也對。她帶著盧生,走到後院僻靜處,舉手到耳側,拍了兩下手掌,果然從樹上、院牆外鑽出三個人影,俯首半跪。
小姑娘吩咐道:“你們三個,去調查一下,那些醜陋的党項人,來亳州城是幹什麼的!“
三個護衛卻是一臉為難:“大姊,崔公公交代了,我們三個的任務就是一刻不離保護大姊。”
“嘿,我還叫不動你們了?那些党項人都是奸細,你們把他們調查清楚,大宋只要不亡國滅種,自然就是保護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