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扶著龍墨也要走了,他也上去,把今天的“瞎貓詩詞”寫了一篇,這字嘛,雖然不是狗爬字,卻寫得軟趴趴的,沒有一點風骨。
寫完還對盧生囑咐道:“表弟啊,你不會寫字,這筆墨不可浪費。”
盧生不言,回想起小時候的過往,竟然有些難受。
武文喋喋不休:“羅府這些筆墨紙硯都老貴了,你種一年地,說不定買不起一張紙,你可千萬不能糟踐了,要是回頭《蘭亭集》裡收錄了你兩行狗爬字,你要被後人恥笑的!”
他想多了, 就這山寨的《蘭亭集》還能流傳到後世?過個一年半載,就得被人撕了擦屁股。
倒是武文那首《採桑泡兒·喵喵喵》雖然沒有文字記錄,卻經久不衰,那才是真的被後人恥笑。盧生踉蹌的走到書桌前,看看他寫的詩詞,疑惑道:你那首《採桑泡兒·喵喵喵》不寫上去?”
武文就直接哭了,大概是醉了,哇哇哇的大哭,趴在龍墨的身上哭個不停,龍墨只能叫來書童把武文給架走了。
臨走龍墨還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
盧生回到位子,自顧的研究怎麼賺錢:“咱們啊,除了熬製阿膠,還要加工九蒸九曬的地黃,九蒸九曬的黃精……”
“對,咱們得把道地藥材的炮製做到極致。”餘得勝是有深遠考慮的。
“對、對、對。藥材好,藥才好!”仲景牌的廣告語都被盧生說了出來,插入廣告的費用都沒有人結一下嗎?
……
走著走著,就沒多少人了,只剩下盧生和餘得勝還在說醉話。
盧香就來攙扶二人:“走吧,幹嘛喝那麼多?是沒見過酒?沒吃過菜?”當姐姐的,自然是要數落他們兩句的。但拿他們也沒辦法,只能把二人扶著走了。
“姐姐我走不動,你抱我!”盧生喝酒醉了,就像三四歲的時候,撒嬌的讓盧香抱他。
盧香沒好氣:“那你躺在地上,我拖你走。”
盧生沒辦法,就只能站起來自己走了,他看看書桌,拉住盧香:“慢點兒,我還沒寫詞呢。”
餘得勝有些尿急,他得拉著盧生趕緊走:“就你還寫?算了吧,咱們不陪這些酸儒吟詩作賦,回去賣藥賺錢不香麼?”
“得寫,得寫,沒有功名,這錢賺了保不住啊,保不住啊……”說得都要哭了,盧香只能讓他去寫。
盧生醉醺醺的走書案前,婢女為他換好紙,研好墨。
提筆寫下辛棄疾的《水調歌頭·和馬叔度遊月波樓》,當然名字給換了:《水調歌頭·鴻鵠志》
我志在寥闊,疇昔夢登天。
摩娑素月,人世俯仰已千年。
有客驂鸞並鳳,雲遇青山、赤壁,相約上高寒。
酌酒援北斗,我亦蝨其間。
少歌曰:神甚放,形如眠。
鴻鵠一再高舉,天地睹方圓。
落款:丁丑初冬 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