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敖起身,把門開啟:“你這麼晚了,你跑來這裡做什麼?”
王金蓮沒有回話,只是身體在瑟瑟發抖,褲子上還滴出水來,散發著一股尿騷味。
王敖這才仔細看了盧金蓮的臉。滿臉淚痕,失魂落魄,嘴角流血,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從她身後黑影中,站出一個八尺漢子。
王敖嚇了一跳:“你是誰?”
黑暗中的影子,走進屋裡,王敖這才看清:“武二,你想做什麼!?你綁著你嫂子想幹嘛?”
武二並不言語,提著一把衙役的腰刀,推著盧金蓮繼續往前走。
王敖也是聰明的,看武二哥這架勢,他已經猜到了:“武二,你別衝動,你大哥的死跟我一點關係沒有,是這娘們,她勾引我的!”
武二不發一言,一刀砍在王敖的腿上,王敖吃痛,發出慘叫聲,但此時,扁鵲閣空無一人,狗腎也已經被敲暈了。
王敖大聲求饒:“真不關我的事,那些草烏也是……是她!……是她騙我的,說她腰傷,我才給抓了草烏,給她外用的……”
話未說完,他的左腳又被砍了一刀。反派死於話多,武二不發一言,就是直接砍。
王敖又發出一聲慘叫:“嗷,我真的不知道啊,方子!對了,我給開了方子,寫的是外用的!我有證據的,我沒有要害大郎的意思啊!”
官府審案才需要證據,武二報仇並不需要這些東西,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判斷。
這兩人,明明就是一對狗男女,為了苟且之事,竟然害了大哥性命,今天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第三刀,直接劈到了王敖脖子上,了結了他的性命。
盧金蓮早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此時趕忙求饒:“二叔,二叔,你就放過我吧,我是武文的親孃啊,我是你侄女的親孃啊!”
武二還是猶豫了片刻……最終……手起刀落,人頭搬了家。
……
翌日,清晨,天空又恢復了清朗……
街面的鋪子都還沒有開門,武家老宅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老盧家人紛紛往外跑:“殺人啦,殺人啦……”
一溜煙的跑到州府衙門報案去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一行衙役才趕到了武家老宅。
街坊門把老武家的門面給圍住了:
“聽說了沒?昨天夜裡,扁鵲閣也出大事了,門口吊著兩具無頭屍體,衣服都給扒光,給掛了兩張白布,寫上了‘姦夫’和’淫婦’。”
“聽說那男的就是扁鵲閣的掌櫃王敖,那女的卻不知道是何人。”
“那還能是誰!不就是盧金蓮嘛,今天早上,他們家堂屋被重新擺上了武大朗的牌位,供桌上就放著兩個人頭,一個是盧金蓮的,一個就是王敖的。”
“還擺上香蠟,燒了紙錢,看來晚上是有人來祭拜的。”
“也不知道是誰啊?怎麼這麼大仇怨,不僅殺了人,還把頭割了,還把屍體給掛起來,哪來這麼大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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