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勸了半天,舌頭都說幹了,夏侯尊者就是不讓,也只能回去稟報道:“將軍,我們衝出去吧,一幫烏合之眾,不足為慮!衝出去,砍殺幾個帶頭的,這些人就自然四散而逃了!”
呼延將軍,本名呼延丕顯,是開國功臣呼延讚的第四子,生的人模人樣,鬍子拉碴,孔武有力。
他一拍桌子:“衝個屁,這些人要是遼國韃子,老子早就衝過去,殺他個屍橫遍野。這都是大宋子民,這怎麼殺?再等一等吧,等亳州那邊官軍一到,這些人自然就被嚇散了。”
話音剛落,門外有一小兵叫就喊道:“大人,亳州城的援軍到了。”
呼延丕顯走出驛站,只見得前方樹林,煙塵滾滾,腳步聲,馬蹄聲奔騰而來,好似有千軍萬馬在樹林裡備戰。
“好!太好了,援軍到了!”
……
樹林裡,嶽五環騎著馬,馬尾上栓上樹枝,在樹林裡狂奔,衙役們也都拿著樹枝,騎著毛驢,趕著牛,把地面灰塵都掃到天上去。
遇到大樹還晃盪幾下,敲一敲。每個人鼻腔裡發出厚重的共鳴音。
王飛長得黑鬍子黑臉,東拼西湊,整了一副鎧甲穿在身上,騎著一匹黑馬,手上拿著一柄“丈二蛇矛”,短了點,但也挺唬人的!
樹林和驛站間隔著條小河,河上建有一座石拱橋,這橋從側面看,修的就像一條褲衩子,當地村民都管它叫:襠陰橋。
這三國的時候,張飛在“當陽橋“頭嚇退曹軍,這裡王飛卻遇到一坐“襠陰橋”。
王飛騎著馬,徐徐踏上橋身,站在橋頂。風吹亂的的秀髮,還有鬍子……
他把蛇矛向地一杵,聲音吸引了所有災民的目光,大家都站起身來,看著遠處的襠陰橋。
王飛在橋頭,慌得一批,回頭看看盧生:他正拿著鵝毛扇,躲在樹林裡,向他投來鼓勵的眼神。
掌櫃的剛才說的什麼詞來著?哦,想起來了,他清了清嗓子,在橋面上大喊了一聲:“吾乃魯人,王翼德!誰敢與俺一戰!?”
這表字“翼德”,是羅學政剛才給起的,順便還給葉備起了表字,字玄德。夏羽的表字……哎……不提也罷,抄襲丟人啊!
這羅學政一看就是有文化的!怪不得當初雅集上能寫出《蘭亭集序》,昨天還編出了《後後出師表》,感情是一個抄襲慣犯啊。
盧生還好意思說別人,這王飛在“襠陰橋頭大喊”的餿主意,就是他出的!羅貫中聽了,棺材板子都得壓不住了!
對了,那時候還沒有羅貫中,那這怎麼能算抄襲呢,盧生可是先出生幾百年!
盧生想想也就釋然了,他還有臉拿出“鵝毛扇”,一直扇,羽扇綸巾,談笑間,裝逼成功了。
真想拿扇子呼死他!
災民們聽得橋頭大喊聲,就像一大群土撥鼠,全都站起來,齊刷刷的看著橋頭,眼裡充滿了疑惑?這是誰啊?
王飛見幾千災民如此反應,心裡就更慌了,趕忙再大喊一聲:“吾乃魯人,王翼德!誰敢與俺一戰!”
鹿邑縣百姓見狀,這後方煙塵滾滾,怕是有幾千官軍埋伏在後,嚇得兩股顫戰,手上東西都掉落了,縮手垂腕放在胸前。
當頭的夏侯尊者,更是嚇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此人是誰?”
王飛好像聽到了他的問題,使出吃奶的力氣,第三次喊道:“吾乃魯人,王翼德!誰敢與俺一戰!?”
百姓們還是沒有動靜,都是站立原地, 縮手垂腕,抬頭齊刷刷的看著橋頭的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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