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靜婉一臉驕傲:“對對,到時候,阿生就不只是藥販子了,也是醫院郎中了。”
阿生?什麼時候叫得這麼親熱了,她爹肚子裡的火就更壓不住了!看盧生那是越看越不順眼:“狗屁,那還不是一樣,不就是僱了一幫大夫,來幫他賣藥嘛,頂多是個大藥販子!”
盧生覺得呼延丕顯還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本質。他還就是為了賺錢才開的醫館。反正,他是不敢說是為了救死扶傷,他臉皮還沒這麼厚。
呼延丕顯還得拿住盧生的短處,又接著問:“你可有功名啊?”
盧生只能含糊答道:“快有了。快了,應該……問題不大吧。”
說起來,這兩日就應該要放榜了吧,要是考過了發解試,他也是個“解進士”了,也就算是有功名了。
呼延丕顯一眼就看穿他了:“ 那就是還沒有!年輕人要實實在在,不要吹牛逼。”
這“牛逼”的新詞是跟誰學的?不會是自己的徒子徒孫吧。
“你說你,連個功名都沒有!就是一介商賈。以後不準和我女兒來往了!”這話倒是說的直接。
盧生聽了卻是一喜,這裝逼打臉的機會不就又來了嘛,自信問道:“那我要是有功名了呢?”
果然,呼延丕顯很上道,他就開始貶低盧生了,這是故意給盧生創造打臉機會啊。
輕蔑的看了盧生一眼:“你以為功名是什麼?你想考就能考上?那些酸儒,寒窗苦讀好多年,才能考上的!就你?一個藥販子?家裡既沒有門第,又不刻苦用功!還想考功名啊,做黃粱夢還差不多!”
盧生一點不生氣:“誒,伯父,您別管我們怎麼考的,要是我考過了發解試,我是不是就能和令愛做個朋友!”
“哼,年輕人,不要只知道吹牛,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你要是幾年後真考個功名,那就算老夫狗眼看人低了,我呼延丕顯親自給你倒酒賠罪!”
盧生笑笑:“那咱們一言為定!”這就算交易達成了。
……
這時候,蔡氏走進了後院,看著呼延丕顯說到:“這位患者,你怎麼進院子裡來了?老頭子把你‘腎虛’的藥抓好了,過來付錢拿藥吧。”
呼延丕顯老臉一紅,咳嗽一聲:“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找我女兒的!”
蔡氏沒好氣,這男的剛才進門,不是就說來看病的嗎?一點禮貌沒有,吆五喝六的。老頭子給他把了脈,說他腎虛挺嚴重的,藥都給抓好了,這人怎麼跑院子裡來坐著了?
蔡氏才不管他到底來幹嘛的,就問道:“那這腎虛的藥,你還要不要?我可說好,不要也得給錢!”
呼延丕顯拉著女兒就往外走:“走!走!走了!什麼破醫館,連個病都看不明白!”
蔡氏不依不饒:“誒,你別走啊,藥都抓好了,得付錢啊!”
呼延丕顯頭都不回,趕緊跑。
過了一小會兒,呼延靜婉跑了回來,放下一錢碎銀子:“蔡夫人,你把藥給我吧,我回去煎藥給我爹喝!”
蔡氏把藥遞給呼延靜婉:“那個人是你爹啊?一點也不像,他那熊樣,怎麼生出你這麼好看的女兒?而且出爾反爾的,看了病又不吃藥了。”
呼延靜婉笑笑:“他腦袋不太靈光,年輕的時候,騎馬摔了腦袋!”
“這是摔到臉了吧?”蔡氏一如既往嘴毒。
呼延靜婉也不接話,提著藥就要往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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