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夏王都走了,盧生才跳出來解釋兩句:“剛才節目讓大家見笑的,大家可以看看我給諸位桌上準備的禮物。”
眾人這才注意到剛才三人發放的禮品,是一個還算精巧的竹編小盒子。
“我們這禮物就是“嘉物共享”,雖然是給知州大人的賀禮,但我覺得,劉大人向來喜歡與民同樂,單獨送一份禮給知州大人,他肯定也看膩了,這好東西,還是要大家一起分享。”
鄭公指著盧生,微微一笑,故意貶損盧生兩句:“這小子,滑頭!這個給主家送的禮,他問都不問一聲,直接分給來賓了,這算送禮嗎?”
語氣中卻顯得有些寵溺,就像在說自家兒郎,這話聽著,就有些不一樣的味道了。
劉從德也就聽明白了:“哪裡,哪裡,有個“與民同樂,嘉物共享”的名頭,也算是不錯,反正我收那些金銀玉器也看膩了,來點不一樣的挺好。”
盧生拿起於夫人面前的盒子,介紹道:“這盒子開啟,最上面有兩張紙卷,這可算是我們亳州的特產。”
一個胖子官員,一邊吃,一邊嘴還閒不住:問道:“這紙怎麼能叫特產呢?”
“宣城的宣紙,是不是宣城特產?湖州的湖筆,徽州的徽墨,歙縣的歙硯,算不算當地特產呢?這位大人,不能眼裡只有食物啊,不是隻有食物才叫特產的。”
這是在點他呢,那胖子略微尷尬,只能把手裡的“冷凍棒子骨”放下,抹了抹嘴上的油……
盧生拿出兩張券:“我們這‘回春券’可是好東西!你們手上的紙券,寫著一百文,和兩百文,這券有什麼用呢?只要是在掛有“回字招牌”的商鋪,就可以直接當銅錢花。”
“那我為啥不直接用銅錢?”這饞嘴的胖官員,看似挑刺,實際上是個捧哏啊,剛好都問到了點子上。
“回春券”攜帶更方便,你把這紙,放在信封裡,一點也不扎眼,對不對?這就算放在梅花信箋裡,過年往誰家福袋裡這麼一投,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就把大禮給送了!再過個把月,要過年了,諸位走親訪友也更方便啊。”
“這東西,只能在亳州用吧?”捧哏繼續問。
“我們跟鄭公都商量好了,這汴京的鄭家鋪子,乃至大宋的鄭家鋪子,也都會掛上‘回字招牌’,各位如果今後到京中辦事,也就更方便了。”
鄭公雖然是一介商賈,但看來在亳州也是熟門熟路,很多官員也都認識,大家看向主座旁邊的鄭公。
鄭公微笑頷首,點了點頭,這也就算是認可了。
大家也看出來了,這小掌櫃是有鄭公撐腰,也就多了幾分信任。
把回春券拿出來,仔細翻看,這印刷工藝極其精巧,幾乎不可能仿製。
“看來這回春券,還真的能當錢花?”
“能不能當錢花,大家可以到“回字店鋪”去試一試,反正這三百文,也都是知州大人分享的嘉物,諸位不妨一試。”
也有一些商賈,之前是見過回春券的,便問道:“這回春券除了一百,兩百,還有五百,一千的,盧掌櫃怎麼不拿出來看看啊?“
這問題就有些冒昧了,盧生有些尷尬,喝了一口桌上的酒水:“各中內情,不便詳說,不便詳說……”
商賈咕噥兩句:“有啥不便詳說的,就是摳門,不願意送唄,拿兩張最不值錢的來糊弄人。”
“哎呀,差不多就行了,就是個彩頭,你今天赴宴,還想吃回本不成?”
……
眾人把面上的回春券紛紛拿起來,一個精瘦官員又發問道:“這盒子下面放的是什麼?藥材?倒是跟人參有幾分相似。”
盧生趕忙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大人真是慧眼如炬,想必精通醫道吧?此物確實是人參,不過採挖自海外極寒之地,極其珍貴!比起人參那可是稀有千百倍,是鄭公遠渡重洋,跨越了整個東海,從一塊仙地上採收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