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張知白的死,最鬱悶的當然是羅仲雲,女兒羅茶言年紀也不小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嫁出去。
當然了,羅大人也是悲傷的,只是悲傷了之後還是鬱悶。
本來好好的親事,張文青的爺爺這麼一死,也只能推遲了。也只能每天自我安慰:“哎,讓言兒多陪陪我也好。”
然後,再含淚痛飲一杯。
盧香也怕羅茶言太過傷心,還邀請她出來吃個飯,散個心。盧生也死皮賴臉地跟了來。
見到羅茶言,見她精神煥發,倒是一點沒難過,喜笑顏開。
“你可倒好,是一點不難過啊?”
“哎,你要是說朝廷棟樑薨了,為了家國情懷,我還是挺難過的。畢竟聽聞張相確實是個好官。”說這話的時候,羅茶言還飽含熱淚,語氣悲涼,但在盧生聽來,總覺得茶裡茶氣的。
“那你婚事又得推遲了,你不難過?”
“那是真沒有!”羅茶言直接破涕為笑了。
“你這婚事,是不是得推遲個三年?到時候你都是老姑娘了。”
“哪用那麼久?他祖父死了,又不是爹孃,這叫‘齊哀不杖期’,服喪十三個月就可以了。”她有些俏皮地又問盧生:“到時候我又可以美美的嫁人了,盧公子氣不氣啊?”
盧生不屑冷哼:“我氣什麼?”
羅茶言很是得意,斜瞟了盧生一眼,哼了一聲。
盧香便接話問道:“那你婚禮也不用準備了,這一年不是很無聊?”
“對啊,每天繡花,種花,插花,葬花……無聊死了。”
“你家的花跟你有仇嗎?這麼折騰它幹嘛?”盧生眼前一亮,有了算計,打算先坑羅茶言一筆:“那你要不要專心搞搞事業?多賺點錢當嫁妝?”
“哎,盧公子呀,你肯定是掉錢眼裡了?三句話離不開賺錢。”
“那你想不想賺錢嘛?”
“咳,那怎麼賺?”
“我最近想把惠民藥局做大做強,先在周邊縣城開幾家分店,你要不要投點錢?”
羅茶言一聽,有些生氣:“嘿!你這人,你怎麼不先想著‘佰草集’做大做強?佰草集我可是還有股子的。”
“脂粉這種東西,畢竟受眾不廣,也不是必需之物,你要是想要擴張,也就是幾個繁華之地能開一些店鋪,普通縣城估計不行。”
“那倒也是。”
“惠民藥局你也可以入股呀!我打算儘快把藥店開遍全國。方式很多的:可以招經銷商,加盟,集資都可以。”
“那我能幹啥?”
“至於羅大小姐嘛,讓你去遠處管店也不可能。把你的嫁妝勻一點出來,我幫你多賺點錢,到時候嫁人也風風光光的,到了婆家那地位……不得老高了!”
盧生這張嘴,說得羅茶言都有些心動了:“要不我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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