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掌櫃思考一陣,終於帶頭說到:“行,幹了。他盧生把店開到哪裡!我們紫金醫社也開到哪裡!就開到他對門去,就算不賺錢,也要噁心死他!”
“誒,高掌櫃,這又是何必呢?我們是賺錢,不是意氣之爭。他們惠民藥局目前還都開在北方,那我們就去搶佔南方市場,佔領先機。”
高掌櫃很不服氣:“那我們就一直躲著他們?”
“那當然不行,至少京畿之地,他們開一家,我們也開一家,得讓新加盟的商人看到我們底氣。”
……
果然,過了小半個月,惠民藥局的對門就新開了一鋪子:金紫藥局。
所有的裝潢,陳設全都比著惠民藥局來。不能說異曲同工,只能說一模一樣。
金紫藥局總店的大廳裡,也掛出一面《大宋輿圖》,和惠民藥局畫得一模一樣,反正就是照抄過來的。
但是,卻在《輿圖》的南面立起了很多的小旗子。
就連惠民藥局養了一隻灰狗和一隻白狗,都被金紫藥局學了去,也養了兩隻黑色田園犬。
金紫藥局開業這天。小灰和小白趴在自家門口,兩隻狗已經長得半人多高,體型碩大,趴在那兒懶洋洋的,一聲不吭。
而對門養的兩隻黑狗,體型看著也壯實,卻是矮了半頭,根本就不夠看的。還總喜歡叫嚷,“汪汪汪”地叫個不停。
盧生看看小灰和小白就來氣:“死狗,對面的狗叫那麼猖狂,你們也不回應一下。”
小灰抬起頭,看看對門,十分不屑,又閉上了眼。而小白更絕,眼皮都懶得抬。
盧生只能自己端了一杯茶,漱了口,朝著對門兩隻狗噴過去!
“呸!”
而在那些恭賀開業的人群中,盧生又看見了王惟一,八尺大漢,卻一副摳摳搜搜的樣子,提了一個紙包,估計又是什麼不值錢的糕點,走進了金紫藥局。
他對陸陽說著:“恭喜恭喜。”
陸陽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進去吧,進去吧。”
進去沒多久,王惟一就埋著頭,無趣地走了出來,手上還提著那一包點心。
門口兩隻黑狗還對著他亂吠。
你還別說,這兩隻黑狗還是有點本事的,只要穿錦衣的,他就不叫,聞見人身上有窮酸味,則會叫個不停。
王惟一瞪了兩隻狗一眼,那兩隻狗就叫得更猖狂了。
盧生見王惟一在和兩隻狗鬥法,趕忙把人叫了過來:“王兄,你過來,你過來。跟狗計較什麼?”
王惟一看見盧生,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哦,盧生啊,怎麼又遇到你了?”
“上次那閻會長死的事,沒賴到你頭上吧?”
“都沒事了,金紫醫社賠了銀子,沒怪到頭上。”
“那你這人怎麼不吸取教訓呢?還往金紫醫社湊?我看這些人都不怎麼待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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