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知縣看著曹汭,語重心長地勸道:“曹公子,你這命格,恐怕要低調行事,否則,不但自身難保,恐怕父母、叔伯都會受你牽累啊。”
曹汭他娘不以為然:“知縣大人,咱們還是審案子吧?”
李洪水也急了:“就是大人,你不能光給曹公子算命啊,你幫我們也搖一搖,看看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能走了?”
“不用再搖了,你們看這‘應爻’,就是你們三個的命運。”
祖知縣伸出右手,閉上雙目,又在手上掐出“天干地支”,沉默一陣之後,終於說到:“你們三人需要選一個 “木”氣最重的,來化解此禍,否則……恐有血光之災。”
李洪水一陣痴笑:“知縣老爺,你這些話……俺都聽不懂啊?”
呂紹先肯定是聽懂了,趕忙把背後桃木劍取了下來,手上的拂塵遞給李洪水,畢竟這些都是木頭做的:“李兄,幫我拿一下。”
韓一名也有所明悟,把笛子也遞給了李洪水,竹子也算木頭嘛:“李兄,也幫我拿一下。”
李洪水一臉不解:“你們給我這些東西幹嘛?”
此時,祖知縣終於是點了點頭:“看來,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其實也不用這些木器,李大夫的‘姓’中本就‘木’……”
祖知縣直接從籤筒中拿出一根紅籤,丟在地上:“來人啊,將李洪水,杖責六個板子,力道‘浮’一些,要見血就可以了。”
李洪水趕忙將木劍、拂塵、笛子丟在地上,連自己柺杖、葫蘆也丟了出去:“大人,您這也太草率了,不能因為我姓李,你就說我‘木氣’重吧?我還叫‘洪水’呢,水氣也重,您再算算!”
祖知縣卻是一臉正色道:“洪水啊,你信我,今日這板子打了,保證你不吃虧。要是這板子不打,曹家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卦象,必須應驗了,你才能走!”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真是去‘會診’的,沒打人,沒犯法,你不能打我!”
祖知縣也不聽他狡辯了:“來人啊,把李大夫拿住,就在這公堂上行刑,打他六個板子!”
李洪水還要掙扎:“呂紹先,你不是高人嗎?不救救我嗎?”
“算了,你就認命吧,我聽他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道理?這是道法!這種道家騙人算命的‘方術’你也信?”
呂紹先撿起地上的拂塵,撣了撣自己一身‘道’袍:“你說我信不信?”
李洪水冷哼一聲:“你們這些牛鼻子,沒一個好東西!”
他又看了看韓一名……
韓一名把頭髮一撩:“我覺得吧,呂道長說得對。”
李洪水也就不指望他們了,把心一橫:“罷了,也就六個板子,就當推拿了。”
……
兩個衙役走過來,還說了一句“請!”
李洪水被帶到一條長凳前,他一下就把褲子脫了:“來吧!”
卻聽旁邊有女人尖叫:“呀,臭不要臉。”
大家這才注意到,曹汭他娘還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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