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帶著人出門,迎頭就遇見了武踏雪的馬車。
武夫人掀開車簾:“喲,妹妹,這是要去哪啊?”
馬嵐萍一身的邪火無處發:“武夫人!你不是說了,會讓樊樓把香蓮掃地出門嗎?怎麼還在往我家送冰酪!”
“咦!?還沒趕走嗎?我已經給樊樓掌櫃打了招呼了啊……也對,估計是忘記送禮了,這事沒辦好,怨姐姐。”
“武夫人,你們張家那麼大的牌面,要讓樊樓攆走一個小小的灶婢,還需要送禮!?”
“那當然得送,這人情越用越薄,求人辦事,總得送點禮吧。就像妹妹,讓我辦事,還不是答應送我‘龍團鳳餅’的,所以我才會這麼盡心竭力啊。”
馬嵐萍這才聽出她話裡的意思,自覺有些羞愧,說話語氣也緩了下來:“姐姐,不是我不願意給你,那茶被我爹給藏了起來,說是讓‘祖知縣’算了一卦,卦上說我要給家裡招災,我爹現在都不讓我出府了。”
“祖知縣?就是開封縣衙那個算命的?”
“對對,就是他。”
“呵呵,這些方士,官家讓他當了知縣,他竟然也不收斂一些,平白無故汙損妹妹清白!走!我帶你去找他,要個說法。”
她拿起馬嵐萍的手,就要把她拽上馬車。
馬嵐萍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姐姐你是說?是祖知縣是故意汙損我的名聲?”
“妹妹不信?走,我這就帶你去找他!”
……
到了開封縣衙,武踏雪直接把門口大鼓一敲。
衙役趕忙過來阻止:“你們兩個婦人!這是要幹什麼!?”
武踏雪一點不怕,她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我乃‘左僕射’張耆家的兒媳,今天來給我妹妹馬嵐萍討個公道,你們知縣人呢?。”
那衙役聽了這話,哪裡還敢招惹,都是在京中當差的,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那兩位夫人稍等,我馬上就進去稟報。”
過不多時,衙役便出來了:“知縣大人讓兩位直接去後衙書房,就不要去正堂了,免得衙役升堂也麻煩。”
到了後堂書房,祖知縣直接到門口迎接。他與馬家是舊識,一眼就認出馬嵐萍,卻也不忙搭理她,而是看向一旁:“這位夫人便是張大人家的兒媳?”
武踏雪本來氣勢洶洶,突然變出一個笑臉來:“小女子武踏雪,家夫是張利一,見過祖知縣。”
馬嵐萍本來也氣勢洶洶的,卻發現人家武踏雪突然變臉了,趕忙也收斂了鋒芒。
“那二位這次前來……是有何事?”
“哦,祖大人,是這樣,我妹妹覺得你之前給她的批語不準,想找你重新算一算。”
祖知縣看著武踏雪,越看女人面相,越是驚奇:“老夫算命,從來不算第二遍的,不過……老夫倒是想給武夫人算一卦。”
“我?”武踏雪指著自己。
“對,武夫人記得自己的八字否?”他說著便遞過來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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