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道友過得當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居然還能找到這等好地方。”
李卓陽待其進屋,便直接朝其打趣道。
“哈哈哈,孔道友,你還年輕,還有進階煉虛之心。”
“老夫跟你不一樣,潛力已經到底了,即便有煉虛丹相助,都不可能進階的。”
“如此,自然不如好好地享受生活了。”
饒姓修士哈哈一笑道。
二人說笑間,便對飲了幾杯靈酒,吃了一些高階妖獸的靈肉。
別說,這種滋味,讓早已辟穀的李卓陽重新嚐到了舌尖的快感,對天地規則的感悟,又豐富了一層。
幾輪交杯換盞後,李卓陽終於找到機會,提及了在藏經殿所說之事。
饒姓修士聞此,又是神秘一笑道:“實不相瞞,饒某手中,確實有一本典籍記錄了一些六階甚至六階以上材料的詳情,就看道友敢不敢交易了。”
“敢不敢?”
李卓陽聽後眼神一轉,然後道:“怎麼?莫非這典籍來路不正?”
“不不不!”
饒姓修士聽後連連搖頭道:“來路不正的東西,饒某怎麼會交易給道友,那豈不是在害道友麼?”
“實不相瞞,這本典籍的來路,是沒問題的,但是其中的內容,就得需要道友仔細甄別了。”
說完,饒姓修士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然後拿出了一枚玉簡。
原來,這枚玉簡中,記載的乃是一本叫做《癲爐青囊錄》的雜記,而這本雜記的作者,乃是萬年前御靈宗的一位煉虛境長老,同時其也是御靈宗為數不多的六階煉丹師。
然而,這位六階煉丹師,在一次衝擊合體境中,心性大亂,失敗後,便陷入了半瘋半癲之中。
此後,其雖然還能煉製出一些不凡的六階靈丹,但他卻將更多的時間,用於培育高階靈草之上,而其培育靈草的方法,也極為詭異,令人難以理解。
更糟糕的是,他還會將這些培養出來的靈草,用來煉製丹藥。
這些丹藥,由於成分與傳統丹藥相差甚遠,故而除了幾個幸運之人服用後修為大增外,大多數都中了丹毒,更有甚者還因此隕落了。
當然,這位六階煉丹師也並未多活多久,便因傷隕落。
事後,宗門在收拾此人遺物時,發現了其洞府中的煉丹雜記,並將之命名為《癲爐青囊錄》,收入了藏經殿中。
不過,千年之前,由於有位新晉的五階煉丹師不明此書隱情,照著其中的方法煉製出了一爐毒丹,導致了數位同階修士的重傷。
於是,藏經殿眾長老才決定將此書銷燬。
這饒姓修士乃是珍惜典籍之人,竟然揹著殿中長老,將此書備份了一份出來。
“孔道友,這本秘典中的丹方,雖然大多皆為廢品,但癲爐前輩記錄的培育六階材料的方法,可是貨真價實的。饒某知道你也是醉心於煉丹之人,所以應該懂得此典籍的價值!”








